搞定保安,馬佔彪開啟傳送門首接離開。
然後,傳送門在巷子深處無聲裂開。
2000點恐懼值,簡首不要太便宜!
銀白色的薄膜在暗巷牆壁上翻湧了不到兩秒就穩定下來,像一道被強行撕開的傷口,邊緣泛著極細的藍白色冷光。
馬佔彪一步跨進去,鞋子踩在了二零三零年東京都新宿區的一條後巷柏油路面上。傳送門在他身後合攏,冷光收縮成一個光點,湮滅在空氣裡,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巷子裡堆著印有商場名字的廢棄紙箱和幾個滿到溢位來的垃圾桶,空氣裡有發酵的廚餘味和某種含混的化學清潔劑氣味。
巷口外面是歌舞伎町方向,霓虹燈把低矮的雲層染成一層一層流動的粉紫色,巨型螢幕上滾動播放著偶像團體的新曲MV。
巷子對面是一家便利店,藍白色的招牌燈箱在雨霧中亮得晃眼。
自動門開開合合,偶爾有深夜顧客進出。
他把手插在口袋裡,過馬路推開了便利店的玻璃門。
門開的一瞬間,頭頂響起一句機械的電子女聲:“歡迎光臨。”
店裡很暖,中央空調的熱風正好打在他站的位置。
貨架上擺滿了花花綠綠的商品,冷藏櫃的壓縮機發出低沉平穩的嗡嗡聲。
收銀臺後面坐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店員,頭髮染成淺棕色,正低頭看手機螢幕,上面是短影片平臺,背景音樂是時下流行的偶像女團歌曲,音量開得不大,但剛好能聽見。
馬佔彪沿著貨架慢慢走,從冷櫃裡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收銀臺前面。
店員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把手機翻扣在櫃檯上。
“歡迎光臨,總共一百二十圓。”
“一瓶水都這麼貴。”馬佔彪嘀咕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百圓硬幣和一枚十圓硬幣遞過去。
店員接過硬幣的時候眼皮都沒抬,隨口嗯了一聲。
他開啟收銀機的抽屜,把硬幣放進去,正準備抽出找零,馬佔彪微微歪著頭,視線越過收銀機邊緣掃了一眼抽屜裡的排列。
紙鈔按面額分類碼得整整齊齊,硬幣槽裡堆著厚厚一層。
他的手搭在收銀機側面,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桌面,第二下的時候,抽屜裡的現金全部消失了。
是的,全部。
不止是抽屜裡那些,連收銀機後面那臺小型保險櫃裡的現金也在同一秒被收納乾淨。
收銀機內部的電子秤因為重量驟減而閃了一下報錯燈,但店員正低頭數硬幣,完全沒注意。
他用手指把一枚十圓硬幣推到馬佔彪面前。
“找零。”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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