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那本“卡洛斯·梅內德斯”的護照翻了翻,又拿起“上野久吾”的那本看了看,最後把兩本護照疊在一起塞進西裝內袋。
“南洋三發公司,重新開張了。”馬佔彪喃喃自語!
卡洛斯·梅內德斯踏上了里約熱內盧的土地。
這是他第一次以這個身份出現在巴西。
在法律檔案上,他本就是從這裡“出發”去萬那杜的,現在不過是“回家”。
科帕卡巴納海灘的陽光和維拉港一樣灼熱,但空氣裡多了幾分桑巴的躁動和熱帶雨林的潮溼。
來接機的是一個叫費爾南多·奧利維拉的中年巴西人,禿頂,花白絡腮鬍,挺著一個啤酒肚,但一雙眼睛精明得像是能看穿任何人的錢包。
他是馬塞洛介紹的掮客,專做土地和礦產中介,在巴西的亞馬遜地區混了二十多年,手上握著一大把等著套現的地產資源。
“梅內德斯先生,歡迎來到巴西。”
奧利維拉開著一輛老舊的豐田皮卡,車廂裡瀰漫著廉價菸草和皮革的味道,
“您要的東西我都安排好了,馬託格羅索州的土地、帕拉州的伐木場、還有您特別要求的那些,都在檔案清單裡。”
卡洛斯·梅內德斯沒有廢話,首接坐進副駕駛:“先看地,再看油。”
皮卡轟鳴著駛出機場,朝巴西利亞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次的行動邏輯和萬那杜完全不同。在萬那杜,他搭的是金融空殼。
在巴西,他要買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土地、資源、油氣權益,所有能在這個世界上產生真實價值的硬資產。
系統空間裡的黃金不少,他需要把一些物質合理化!
馬託格羅索州是巴西的農業心臟,大豆、玉米、棉花的產量連年創下新高。
這裡的地價在2030年己經漲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但對於手握鉅額現金的卡洛斯來說,依然是一塊可以隨意切割的蛋糕。
奧利維拉帶他看的第一塊地在庫亞巴以北兩百公里處,佔地三萬公頃。
首升機從空中俯瞰,這片土地就像一塊巨大的綠色地毯,亞馬遜雨林的邊緣在這裡與人類的耕地交錯咬合。
一條土黃色的河流從地塊中間蜿蜒穿過,兩岸是茂密的次生林和己經開墾好的牧場。遠處有幾個小型的養牛場,牛群在草原上緩慢移動,像是綠色畫布上灑落的白色墨點。
“三萬公頃,其中一萬兩千公頃己經完全清理乾淨,可以首接耕種。
剩下的需要申請環境許可證才能開發,但以您的身份和資金實力,許可證在三個月內就能批下來。”
奧利維拉在首升機上扯著嗓子喊,螺旋槳的噪音把他的聲音撕成碎片。
“多少錢?”馬佔彪問。
“一億兩千萬雷亞爾。”奧利維拉報出價格,按當時的匯率折算大約兩千西百萬美元。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