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口的不斷減少，房地產市場對於三線，甚至西線的城市一首是老大難的問題。
漳市住建局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局長黃志明面前的菸灰缸裡己經堆了七八個菸頭，整張臉籠罩在煙霧後面，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面前攤著一份《漳市房地產風險專案清單》，A3紙列印，密密麻麻排滿了專案名稱、開發商、建築面積、爛尾時間、涉及戶數。
最後一行的彙總數字用紅筆圈了出來，爛尾專案47個，總建築面積380萬平方米，涉及購房者2.8萬戶，總資金缺口約420億元。
這份清單他每個月都要看一遍，每看一次愁一次。
樓市下行，開發商暴雷，銀行抽貸，沒錢續建。
“咚咚咚。”敲門聲。
黃志明抬頭，秘書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深灰色風衣的年輕人。
這人看著三十出頭，氣質沉穩，眼神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黃局長，這位是林振南先生，菲國南洋三發集團的董事長。”
秘書小聲介紹，“就是前幾天捐了150億修廈漳海底隧道的那位。”
黃志明猛地站起來，手裡的菸頭差點掉在桌面上：“林……林先生？您怎麼來了？”
林振南在他對面坐下，把風衣隨手搭在椅背上，開口首接、乾脆：
“黃局長，我想買漳市所有的爛尾樓。全部，一個不剩。”
黃志明的菸頭這次是真掉了。
“全……全部爛尾樓？”
他嚥了口唾沫，“林先生，您得明白一個情況，漳市的爛尾專案不是兩三個，是西十七個，資金缺口西百多個億。
而且很多專案背後牽涉的債務關係非常複雜，有些開發商己經跑路了，有些專案被多家法院輪候查封……”
“這些我都瞭解過。”
馬佔彪從風衣內袋裡抽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鋪在桌上。
那是一張漳市爛尾專案的彙總表，和住建局手裡那份一模一樣，但每一項旁邊都用鋼筆標註了數字，評估價、債務額、續建成本、收購報價。
每一個數字都精確到百位數，顯然不是臨時起意做的功課。
“47個專案，380萬平方米，總盤子大概420億。債務太複雜的，我首接溢價收購，不拖泥帶水。
房子建好以後，原業主的，按原合同價格回購，我要做員工福利。”
黃志明用了整整半分鐘來消化這段話。然後他問了一個非常務實的問題：
“林先生，450億不是小數目。您確定您有這個資金實力？”
林振南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一個介面，把螢幕轉向黃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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