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賠?!”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裁格奧爾基耶娃把這兩個字丟擲來的那一刻,巴塞爾緊急電話會議裡的幾十個國家央行技術部門負責人同時沉默了。
不是沒人在想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在想但沒人敢第一個說出口。
因為一旦把“賠”字和“主權國家程式化交易系統”放在同一個句子裡,這就不是技術故障、不是市場波動、不是風控漏洞,是經濟宣戰的前奏。
鎂聯儲副主席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人。
他的聲音乾澀:
“截至今天東京時間上午九點,鎂莉堅監管範圍內註冊的所有程式化交易商,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累計淨虧損二點一三萬億美元。
高盛三百西十億,摩通二百西十億,士丹利二百一十億,旗旗一百九十億,鎂銀一百七十億。
城堡證券一百八十億,文藝復興科技西十七億,DE Shaw一百一十億。
這還只是鎂莉堅的數字。
如果算上歐洲、英國、瑞士、香港和新加坡,全球程式化交易商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被同一套演算法反向鎖定的資金總額,保守估計超過五萬億美元。”
電話裡一片死寂,只有某個人背景裡空調出風口的低頻嗡鳴。
“這五萬億,全部以日元清算的形式流入了倭國本土的程式化交易賬戶網路。
不是離岸賬戶,不是避稅天堂,就是在東京、大阪、名古屋的銀行裡。
我們追蹤了每一筆清算的最終受益人。
全部是在倭國金融廳合法註冊的程式化交易公司。
這些公司的演算法策略庫,全部由倭國國立情報學研究所開發的超級人工智慧‘菊’統一管理。
無論倭國政府事先是否知情,這五萬億美元現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倭國的銀行系統裡。
每一日元都還在倭國境內。”
巴爾的聲音出現了一絲裂隙,那裂隙裡透出來的不是憤怒,是一種被壓抑了七十二小時的絕望,“在座諸位都是技術出身。
你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五萬億美元被同一套演算法掃掉止損,機率是零!
小數點後無限個零。”
英格蘭銀行副行長拉姆斯登接過了話頭。
他的語氣比巴爾更冷靜:“倫敦金融城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所有註冊做市商的程式化交易累計虧損一千九百西十億英鎊。
所有虧損交易的最終對手盤都指向倭國本土的程式化交易系統。
我們聯合GCHQ做了逐筆溯源,結論與美方完全一致。
所有止損觸發訊號都以倭國銀行的正常日元清算報文為載體,利用了所有程式化交易策略庫共享的深層學習模型邏輯漏洞,實現了全球同步反向套利。
這筆錢沒有轉移到任何第三國,就是進了倭國本土的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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