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賓特洛甫在本子上記錄。
“我的大老闆，還有一件事。德三在南洋的科學家，能不能要回來幾個？我們的火箭專案進度落後了。”
大老闆瞪了他一眼。“你覺得馬佔彪會還嗎？
那些科學家己經死了，死在伊位元人飛船上了。
這是南洋的說法，也是我們的說法。別再提了。”
裡賓特洛甫不再說話。
霧都，唐寧十號。
邱胖子把雪茄在菸灰缸裡按滅，拿起另一根，點燃。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攤著三份檔案：一份是南洋與鎂莉堅國簽訂的《金山條約》全文，一份是德三發來的賀電副本，一份是外交部擬定的瑛國回應草案。
“卡多根，你看懂了嗎？”
卡多根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老闆，您指的是什麼？”
“馬佔彪到底想幹什麼？”
邱胖子把雪茄叼在嘴角，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佔了金山，簽了條約，還有黃金賠款。
然後呢？他還要什麼？洛杉磯？西雅圖？還是整個西海岸？”
卡多根想了想。“老闆，馬司令說過，南洋不要領土，要的是秩序。”
“秩序？”邱胖子嗤笑一聲。
“他那叫秩序？他那叫勒索。誰不聽話就斷誰的供應，誰不聽話就佔誰的城市，誰不聽話就把誰抓到南洋去做工，這叫秩序？”
“老闆，那瑛國怎麼辦？”
邱胖子沉默了。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還能怎麼辦？落後就要捱打。
給馬佔彪發報，就說瑛國歡迎南洋與鎂莉堅透過和平談判解決爭端。
瑛國願意在任何時候為雙方提供調解服務。”
卡多根猶豫了一下。“老闆，鎂莉堅國是我們的盟友。”
“盟友？”邱吉爾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他們暫停援英物資的時候，想過我們是盟友嗎？他們想和德三議和的時候，想過我們是盟友嗎？盟友就是拿來出賣的。”
卡多根不再說話了。
白房子，橢圓形辦公室。
羅撕富坐在輪椅上，面前是一份剛從舊金山發來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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