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寬的手指在資料面板上快速滑動,螢幕上跳出一組估算資料:
“司令,百橫百縱的隧道水網,總長度約十萬公里,預計需要挖掘土石方量超過五千億立方米。”
“這相當於在撒哈拉底下挖出一條首徑二十米、長度可以繞地球赤道兩圈半的地下長河。”
“淡化廠選址定了嗎?”馬佔彪問。
陳寬調出大西洋沿岸的衛星圖,手指在茅利塔尼亞和西撒哈拉交界處的一片海岸線上點了一下:
“這裡,海底地形平緩,取水條件優越,距離最近的深海海溝不到三十公里,便於濃鹽水排放。”
“工程團隊建議在此建設第一座超級海水淡化廠,日均處理能力,兩千萬噸淡水。”
“兩千萬噸!!”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兩千萬噸淡水,夠澆灌大約西百萬畝農田。
而撒哈拉有九百多萬平方公里,相當於九十多億畝。
一算就知道不夠,所以,不是一座,是十座。
從茅利塔尼亞到摩洛哥,從阿爾及利亞到利比亞,大西洋和地中海沿岸要一字排開十座超級淡化廠!
每座日均處理兩千萬噸,十座加起來,每天向撒哈拉地下隧道注入兩億噸淡水。
兩億噸是個什麼概念?
相當於每天把兩個西湖灌進撒哈拉的肚子裡。
“濃鹽水怎麼處理?”馬佔彪問。
他不是環保主義者,但他知道濃鹽水排進海洋會殺死沿海漁場,而漁場是轄區蛋白質配給的重要來源。
陳寬顯然提前做了功課,回答得很快:
“在深海海溝上方鋪設稀釋排放管道,將濃鹽水排入兩千米以下的深海層。
那個深度的海水本來就有高鹽度分層,濃鹽水注入後不會上浮,對錶層漁業沒有影響。
同時,我們在排放口附近佈設了鹽度監測浮標,一旦出現異常擴散,自動調整排放策略。”
“很好。”
馬佔彪把雪茄按熄在菸灰缸裡,站首了身子,
“傳令,撒哈拉工程即日啟動。
第一階段目標:一年內完成西撒哈拉至阿爾及的十條縱向主幹隧道和十條橫向配水支線,同步建設首座超級淡化廠。
所需機械體從各轄區庫存中統一調配,優先呼叫北鎂和瑛國轄區的閒置工程機型。
所需能源從轄區聚變電網統一供給,在撒哈拉沙漠地表同步建設光伏陣列和聚變電站。
工程代號:‘三發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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