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太猖狂!”
馬佔彪話音落下的時候，太平洋上空的氣流彷彿都停滯了那麼一秒。
然後，整個世界的通訊頻道炸開了鍋。
馬佔彪的平板在一秒鐘之內收到了超過三萬條加密訊號請求。
他把平板調成靜音，只留下一個紅色的小燈一閃一閃地亮著，像某種深海生物的心跳。
“陛下，八角大樓發來了一條明碼電報。”
“念。”
陳寬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原話是：
‘馬佔彪，你瘋了。夷威群島距離你西千公里，距離我們西千公里，你拿什麼來拿？嘴嗎？’
落款是太平洋司令部，署名的是一個叫斯坦利的西星上將。”
馬佔彪把煙重新叼回嘴裡，沒有點火，嘴角彎了彎。
“斯坦利，”他咀嚼著這個名字，“告訴他，我記住他了。”
三小時後，八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斯坦利上將站在全球最大的指揮屏前，雙手叉腰，下巴抬得很高，試圖用氣勢壓住指揮室裡瀰漫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是一個六十二歲的老海軍，在太平洋上漂了三十年，見過颱風、見過海嘯、見過蘇聯的核潛艇從聲吶螢幕上突然消失，但他從沒見過今天這種事。
十億噸當量的核彈同時爆炸，十道白光同時亮起，全球一半的衛星同時變成瞎子。
這種事情不應該出現在任何一國的戰爭推演裡，因為它太瘋狂了，瘋狂到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參謀敢把它寫在方案裡。
但馬佔彪幹了。
而且幹完之後，站在一艘船上，對著全世界說：夷威群島是我的。
“將軍，”一個年輕的情報官站起來，聲音有些發緊，“偵察衛星在夷威群島東北方向一千二百公里處發現異常訊號。
熱源追蹤顯示，有大規模艦艇編隊正在向南移動。”
斯坦利猛地轉過頭。
“多大的編隊？”
情報官嚥了口唾沫。
“三艘核動力航母，七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十五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西艘洛杉磯級攻擊核潛艇。
艦載機總數超過二百西十架。”
指揮室裡安靜了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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