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呆特使的嘴巴張了張，然後猛地閉上，用力地搖了搖頭。
德意特使鬆開了椅背，緩緩地坐了回去，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首，像個正在上課的小學生。
馬佔彪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陳寬在他身後重新調出了倭國列島的三維地圖，游標閃動，等待著新的指令。
“很好。”
馬佔彪的目光掃過地圖，掃過本州、九州、西國、北海道，掃過那些被紅筆劃掉的淪陷區和零星的倖存者座標。
“那我開始了。”
他拿起電子筆，在北海道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北海盜，三發帝國。”
肋骨斷了三根的毛熊特使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馬佔彪的筆移向南部。“玖州，給三發帝國。”又移向肆國。“肆國，給三發帝國。”
他抬起頭，看著角落裡還清醒著的那兩個人。
“你們倆，自己滾蛋。”
意呆特使和德三特使對視一眼，同時嚥了口唾沫。
保鏢把馬佔彪畫出的分配方案同步到主螢幕上。
西個國家的名字被粗暴地寫在倭國的版圖上，像是一張被撕碎了重新拼起來的拼圖，接縫處全是裂痕。
做完這一切，馬佔彪站起來，把電子筆隨手丟在桌上。
“會議結束。”他說。
然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過頭，看著窗外甲板上那十個正在逐漸黯淡的光斑。
那是十億噸當量的核彈留下的餘暉，也是南洋三發帝國釘在全世界頭頂上的十個釘子。
“對了，忘了告訴各位一件事。”
他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會後，正式成立對倭管理委員會。委員會的牌子，己經在做了。”
他推開門，海風裹著硝煙的味道湧進指揮室。
門在他身後關上之前，意呆特使聽到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以後倭國不叫倭國了。叫甲午特別自治區。”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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