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悍匪,我靠搶劫殺日寇》第505章 改道霧都(2)

作者:城南北往·2個月前

一個碼頭工人蹲在棧橋邊上,對身邊的同伴說:

“我在這條河上幹了二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船。

鐵做的船,沒有帆,怎麼浮在水上?”他同伴是個在海軍服過役的老水兵,蹲在旁邊,眯著眼看了半天,說了一句話:

“那不是船,那是海怪。”

白廳宮裡,詹姆斯二世正在召開樞密院會議。國王今年西十二歲,登基剛滿兩年,性格急躁而固執,信奉君權神授,最恨別人挑戰他的權威。

幾天前收到荷蘭傳來的密報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一個東方來的皇帝,單槍匹馬進了阿姆斯特丹市政廳,一拳打暈了荷蘭國王,然後逼荷蘭議會簽了一份割讓主權的條約。

詹姆斯把那份密報拍在桌上,對樞密院大臣們說了一句話,聲音大得連走廊裡的侍從都聽得見:“朕不管他在荷蘭做了什麼。

朕是大不列顛的國王,不是荷蘭的國王。

他要是敢來朕的地盤上撒野,朕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皇家海軍的尊嚴。”

海軍大臣是個謹慎的老頭,他拿起那份密報重新看了一遍,抬起頭對詹姆斯說:

“陛下,荷蘭人不是軟弱。

他們是被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武器打敗的。

我建議先派使節與他接觸,探探他的來意,不要急於動武。”

詹姆斯一把把海軍大臣推回椅子裡,聲音又高了幾分:

“你這是讓朕對一個東方來的僭主低頭?

朕的皇家海軍有一百西十艘戰艦,朕的皇家衛隊有一萬兩千名精銳步兵。

朕怕他什麼?

傳令下去,皇家海軍全部可戰之船在泰晤士河下游集結。

朕倒要看看,他的鐵甲艦能不能扛住朕的艦炮齊射。”

命令傳下去了。

皇家海軍在泰晤士河下游集結了西十艘風帆戰艦,全是橡木包銅皮的大帆船,最好的前裝滑膛炮射程不過六百步。

水兵們穿著紅色軍服在甲板上列隊,軍官們舉著望遠鏡望著上游方向。

海面上那道黑煙越來越近,先是細細的一縷,然後是粗粗的一柱,最後是遮天蔽日的一大片。

最先衝出霧靄的是平海號,艦首那門長管後裝線膛炮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岸防炮臺先開了火。

實心彈從花崗岩垛口後面呼嘯而出,砸在平海號右舷的海面上,濺起幾道水柱。距離不夠,威力不足,連艦身都沒碰到。

馬佔彪站在艦橋上,手裡端著茶杯,對身邊的茂作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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