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佔彪事情辦完了,就離開了荷國,雖然帶走了十幾個貌美如花的外語老師,但是,誰讓他馬佔彪愛好學習呢?
罷了,那就辛苦一些了。
艦隊離開阿姆斯特丹那天,港口的荷蘭商船自發列隊送行。
一個在巴達維亞跑了二十年商船的老船長站在船舷上,摘下三角帽朝平海號揮了揮,對身邊的大副說:
“我不管他是怎麼拿下馬六甲的,他把稅免了,我的船能多賺三成利潤。
就衝這個,我給他敬個禮。”
大副沒有接話,因為他正忙著用望遠鏡看平海號的艦橋。
艦橋上站著一個穿深藍制服的人,手裡端著茶杯,靠在欄杆上,像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
馬佔彪也在看那些荷蘭商船。他把茶杯擱在欄杆上,對身邊的劉昭說了一句話:
“荷蘭人以後不會再跟我們作對了。”劉昭問為什麼,馬佔彪說:
“朕把他們的稅免了。你覺得這些船主是忠於國王,還是忠於利潤?”
劉昭想了想,說大概是利潤。
馬佔彪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朕把他們國王打了一頓,但把他們的利潤提了三成。
你覺得他們會恨朕,還是會催著議會趕緊跟帝國籤長期通商協定?”劉昭沒有回答,但他嘴角抽了一下。
艦隊駛入英吉海峽時,海面上的商船明顯多了起來。
掛瑛國旗的、掛琺國旗的、掛西班旗的,還有不少掛荷國旗的。
其中幾艘剛從阿姆斯特丹港出來的荷蘭商船,船上的水手遠遠望見玄宇艦隊的黑色鐵甲艦,紛紛跑到船舷邊揮手致意。
馬佔彪站在艦橋上看了一會兒,忽然對劉昭說:“你看這些船,掛什麼旗的都有,但跑的都是同一條航線。
以前這條航線上到處都是收費站,朕己經把馬六甲的收費站拆了。
接下來,朕要一個一個拆過去。”
劉昭問下一個拆哪個。
馬佔彪舉起望遠鏡,望向海峽對面那片灰濛濛的海岸線。
那裡是瑛國。
海軍部的檔案裡寫得明明白白,瑛國商船經過英吉利海峽要交稅,英國軍艦在公海上攔截他國商船查貨的事每年都有幾十起,英國東印度公司在印度沿海收取的保護費比荷蘭人還狠。
馬佔彪放下望遠鏡,對劉昭說:“拆英國,艦隊改道,目標霧都。”
艦隊駛入泰晤士河河口時,倫敦塔的守軍最先發現了海面上那排黑煙。
守塔的軍官是個老炮兵上尉,參加過英荷戰爭,見過法國人的戰艦,見過荷蘭人的戰艦,見過西班牙人的戰艦,但從來沒見過這種船。
沒有帆,船身是鐵的,煙囪噴出的黑煙比倫敦所有工廠的煙囪加起來還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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