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別在這涼著我們了,快帶我們進去。”宋清輝催促著道。
宋萬年這才放下手上的水壺,帶著他們走進客廳裡。
白洛一進去,就看到客廳裡擺放著的瓶瓶罐罐,還有正在上釉的素胚。
原來老爺子雖然遠離古玩圈子,一個人躲在這裡,沒少做事情。
宋萬年上下打量著白洛,“我孫子說,你想學陶瓷修復,你也看到了,都是泥巴玩意,你吃得起這個苦嗎?”
“宋爺爺,我可以的。”
“我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宋萬年吹著鬍子道。
宋清輝忍不住道,“爺爺,您就別跟人家兜圈子了,你可以直接出考題。”
兩個人正說著,門口又有了動靜。
“宋爺爺,您要出什麼題?”
是沈清怡的聲音。
白洛一回頭,就看到霍司瑾和沈清怡站在門口。
沈清怡看到白洛的時候,十分意外。
倒是霍司瑾面上平靜無波,淡淡的道,“這麼巧,清輝也在。”
白洛不由自主的看向霍司班的肩膀。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連襯衫都是的暗色系,矜貴卓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受傷的模樣。
昨天傷口處還血跡斑斑,今天就親自陪沈清怡來見宋萬年。
真是個合格的護花使者!
她昨天煮的海鮮粥,就當是餵了狗。
“司瑾,沈小姐,這麼巧。”宋清輝起身道。
“不是巧,是我讓司瑾帶沈小姐過來的。”宋萬年坐在主位上示意道,“過來坐。”
於是,霍司瑾和沈清怡在白洛和宋清輝的對面,並排坐下。
霍司瑾像是不認識白洛一樣,看也沒看她一眼。
倒是沈清怡道,“白小姐在豐寶齋就深受老闆的喜歡,沒想到連宋先生都對白小姐刮目相看,看來我要多向白小姐學習才是。”
宋萬年看著白洛道,“原來你不是我們天心閣的人。”
白洛有點懵,難道宋清輝沒和老爺說過。
霍司瑾淡淡的道,“宋老向來惜才愛才,不會有什麼門戶之見,再說現代社會講究互利共贏,宋老,您說是不是?”
宋萬年突然笑了起來,倒是看上去和藹了幾分,“豐寶齋是盛聿那小子折騰出來的,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至於愛才嘛,好的徒弟誰不喜歡,誰讓家裡的這些徒子徒孫都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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