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嘔到不行,正想辦法讓白洛死心遠離。
就聽宋萬年提議道,“既然你們都到了,也不浪費時間了,我這有兩個素胚,沈小姐和白小姐,你們分別給我做釉下彩裝飾。”
也就是在素胚上畫畫。
沈清怡一聽,畫國畫是她的強項,不過是從紙上畫畫,轉移到泥胚上畫畫。
而白洛是在法國學的文物修復,那邊主要教的是油畫。
沈清怡臉上笑開了花,“白小姐,承讓了。”
白洛看著沈清怡勝券在握的樣子,淡淡一笑,“和沈小姐共勉。”
看剛才的表現,霍司瑾和沈清怡不是第一次來見宋萬年。
雖然沈清怡的修復技術略遜,那是因為她缺乏經驗,再加上幾年不接觸修復圈子,手生是必然。
可她畫畫的技術可是一點不差,這可是沈家的老本行。
從沈鴻一聲不吭就拿出那麼一大筆錢為沈清怡善後,就可以看出他有多疼惜,多看中這個女兒。
再加上她為了跟宋萬年學陶瓷修復,這些天應該沒少下功夫。
白洛還是淡定的走到另一張桌案上的素胚前,坐下。
沈清怡坐在她的對面,霍司瑾站在沈清怡的身後,像是在保駕護航。
宋清輝對白洛的技術很自信,他淡淡的道,“看來我們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我讓人準備午餐。”
白洛聚精會神的拿起畫筆,在素胚上作畫,已經聽不到別人在說什麼。
一個小時之後。
兩個人都繪製完成。
沈清怡滿意的看了霍司班一眼,像是在說,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白洛的一個人坐在那裡,等待宋老爺子的評判。
宋萬年來回看了好幾遍,才捋著鬍子道,“從現在的畫面來看,沈小姐畫的更勝一籌。”
儘管沈清怡一直在給自己打氣,心到底提著,放不下來。
現在宋萬年這麼一說,她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宋萬年看著淡定的坐在一旁的白洛,“你覺得呢?”
“沈小姐畫畫的手法,非常高超,意筆草草,還有文人畫的風範……”
霍司瑾深邃的目光,盯著白洛,認真的聽著她講解。
宋清輝站在一旁,開口道,“白小姐說的沒錯,沈小姐畫的確實很好,只是沈小姐忽略了一點,經過燒製後,釉色會變淺,可能出來的效果和現在看到的會有差距。”
沈清怡臉上的肌肉在剎那間扭曲,很快又展顏歡笑,“沒想到白小姐這麼有經驗,我還以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小白,果然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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