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面空間狹小,三人本就是擠著睡的,黎京棠和彭悅只好出來讓鍾雯好好休息。
山裡的夜風還是很冷的,黎京棠抱起雙臂遠眺安寧溫潤的竹林時候,忽有一件輕薄溫暖的外套搭在她肩上。
謝朗剛睡醒,怔悚的雙眼在黑夜中有些少年氣的慵懶,他打著哈欠問:“嚴重麼,要不要下山去醫院?”
帳篷之內的痛苦之聲愈發濃重,眼看鐘雯痛得嘴角發白,纖弱的脊背也蜷縮在一起,黎京棠當機立斷道:“等不了了,去醫院吧。”
鍾雯幾乎失去知覺,倚在黎京棠懷中神志不清。
彭悅兩人將她搬入車裡,黎京棠在後座陪著,這次換彭悅開車。
三個女生都下山,謝朗自然不放心她們單獨行動,開著車在前面開路。
翌日上午,謝澂和宋翊凡睡醒時候天已經大亮,另外幾個帳子空空如也。
謝朗接到電話時,已經從醫院出來了。
宋翊凡:“不是,你們都去哪了?”
謝朗獰笑:“那個吃材,吃多了上吐下瀉,昨晚進醫院打點滴呢。”
謝澂全程在場,恍然大悟:“大半部分的燒烤都進了鍾雯肚裡,她能舒服麼!”
“……”
說好的爬山看日出也就此泡湯。
——
鍾雯住院打了幾天點滴,腸胃痊癒之後還請了兩天假在家休息,彭悅無事經常和陸明輪班照顧她。
短暫的假期過後,黎京棠再次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從一開始的緊張手抖到後來的蛋膜縫合,在日日夜夜的工作中將基本功練成了肌肉記憶。
日子過得很快,謝江坤的訂婚宴就要到了。
黎母提前一天和黎京棠電話聯絡。
“京棠,我打聽過了,明天沈三爺一定會去參加謝家的訂婚禮,你記得請假。”
黎京棠“哦”了聲,“我會按時去。”
“到了之後別亂跑,把請柬借給你的是張家阿姨,詢問時候別穿幫,如果能順利見到沈三爺,別忘了提一提咱們黎家生意上的事兒,衣服也別忘了,穿得得體些。”
黎京棠又“哦”了一聲。
醉翁之意不在酒。
晚上回到鶴園,冷清了多天的鍋灶也燃起煙火。
大賽在即,謝朗每天的工作時間被開會覆盤完全佔據,黎京棠有時候加班不回來,他也經常一熬就是一整夜。
兩個人都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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