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倉見羅賓漢盯著門口,忙把菜籃往地上一放,湊過來小聲說:“師傅,那姑娘找到這兒來了,她說帶她哥哥來謝謝您,我路上遇到的,看了他們半天,不像壞人。”
羅賓漢沒說話,只把掛在井邊的毛巾拿起來擦了擦臉。
他的目光從年輕女人身上掃到兩個男人臉上,又掃回女人身上。
他看人從不看打扮,只看眼睛,看手,看一個人站在那兒時重心落在哪隻腳上。
那女人站得首,但不僵硬,兩隻手交疊在身前,沒亂動。
瘦高個男人的手在紙包上抓得緊,指節泛白,是老實人的侷促。
精壯男人腳跟落地,前腳掌沒離地,像碼頭挑夫的習慣。
“進來吧。”羅賓漢說。
江滿倉忙過去把院門開大,側身讓三人進來。
三人進了院子,那女人又朝羅賓漢鞠了一躬,這回更深些,額頭快碰到膝蓋。
她首起身時,眼睛紅了一圈:“恩公,我哥哥他們非要親自來一趟,我攔不住。您別怪。”
她說話時聲音還有些怯,可己經不像前些日子那樣抖得厲害。
瘦高個男人把紙包往前一遞,嘴皮動了動,像有一肚子話,最後只憋出“謝謝”兩個字。
精壯男人在旁邊幫腔:“我這兄弟不會說話。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謝您好,就買了點東西,您別嫌棄。”
他說完也把手裡的東西往上提了提。
那兩人手裡都是些尋常吃食,點心、鮮肉、幾斤水果,用紅紙和草繩扎得整整齊齊。
羅賓漢沒接,只對他們說:“東西拿回去,人沒事就好。”他說得輕,可那兩人不敢再往前遞,只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那女人。女人吸了吸鼻子,低聲道:“恩公,他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想讓您知道,我們記著您的好。”
羅賓漢說:“我知道。東西拿回去,給你們家裡人吃。”
院子裡靜了片刻。
江滿倉左右看看,跑到井邊搬了兩條矮凳過來,放在老槐樹下面,說:“坐下說,坐下說。”
那三人推讓了兩下,才先後坐下。
羅賓漢沒坐,仍站在井邊,把毛巾搭回繩上。
他問了幾句那女人的身體,女人說好得差不多了,走道順了,晚上也能睡著,就是有時候還會做噩夢。
她哥哥們又謝,說為了找她,尋了好多天。
這些話羅賓漢一一聽了,不打斷,也不附和。
太陽從槐樹葉子間漏下來,在地上篩了滿院碎光。
江滿倉己經拎了菜去廚房,不一會兒,傳來刮魚鱗的沙沙聲。
羅賓漢說:“中午在這吃吧,試試我的手藝”
。了走房廚朝轉經己漢賓羅,辭推要剛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