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年忍痛開口:“被……被草民藏在鎮上原來租住小院子的牆洞裡。”
李永年給謝小云送銀子,主要為了藏個心眼,不想讓謝小云知道自己手裡還有那麼多銀子。
去謝家以前,他就將銀子藏了起來。
那個地方十分隱秘,即便是職業的小偷怕是也很難發現。
縣令大人立刻吩咐下去:“來人,按照李永年說的位置尋找銀兩。
捕頭帶幾個人去李家村,把李永年的家人連同那一百兩銀子全部帶到縣衙。”
官差們領命離開,縣令繼續詢問:“謝小云是何人?”
“這個……”李永年遲疑了。
他和謝小云在一起,正如喬念說的那樣,好聽點是他為了死去的大哥延續香火兼祧兩房,說難聽點,就是他跟寡嫂勾搭成奸。
雖然己經被剝奪了秀才功名,但對於李永年來說,這種話仍舊羞於啟齒。
李永年羞於啟齒,並不代表李如蘭也不好意思開口。
為了讓自己減輕責罰,她費力的膝行幾步,跪在縣令大人面前。
“大人,民女知道謝小云是誰。”
“說!”縣令大人聲音威嚴。
“大人,謝小云是民女的大嫂,也是李永年的大嫂。”
“哦?”縣令大人饒有興趣的挑眉:“那李永年為何會給她二百兩銀子?”
李如蘭才不管旁邊李永年看自己那殺人的眸光:“大人,李永年和我大嫂生活在鎮上,他們還生了兩個兒子。”
她的話音剛落,公堂外就走進來一名風度斐然的男子。
男子步履從容,踏入公堂的瞬間,整個縣衙彷彿為之一靜。
他身著月白錦袍,腰束玉帶,面容清俊,一雙鳳眸淡淡掃過堂下眾人,根本無法掩飾上位者自帶的那種氣質。
縣令大人連忙起身,恭恭敬敬走到男子近前,彎腰抱拳行禮:“三爺!”
三爺朝著縣令擺手:“賀大人繼續,我只是閒暇無事,來你這裡走走。”
賀澤宇貌似格外瞭解男子的脾氣,見他這樣說,絲毫沒有客氣的重新坐到案桌前。
官差貌似也見怪不怪,立刻搬來一把椅子給三爺。
三爺坐定,懶散的翹起二郎腿,一副等待看戲的姿態。
賀澤宇重新敲響驚堂木,打算繼續詢問李如蘭後面的問題。
驚堂木剛剛舉起來,他就發現李如蘭看三爺,看得眼睛都首了。
啪的一聲脆響,驚堂木重重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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