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宇冷聲問:“剛剛你說李永年和自己大嫂一起,還生了兩個孩子?”
李如蘭此刻是有什麼說什麼,沒有的都想編幾句:“大人,民女沒有半句假話。
這件事民女也是最近才知曉的。
民女的前二嫂,也就是李永年明媒正娶的妻子,發現他與大嫂的姦情後和離。
透過這件事,民女才知道,這兩個人在我大哥沒死的時候就己經勾搭在一起。”
“呵呵……”賀澤宇被驚得發出一連串的冷笑。
李永年此刻臉色青紫交加,難看至極。
他狠狠瞪了李如蘭一眼,然後朝著上首磕頭。
“大人,此事並不是李如蘭所說那樣,草民和大嫂的確在一起不假,那也是為了死去的大哥延續香火,兼祧兩房而己。”
“兼祧兩房而己?”賀澤宇再次冷笑:“既然如此,本官問你,你和你寡嫂一起,你妻子可否事先知曉並且同意此事?”
李永年真的想說她知曉。
但看這縣令明顯有往死裡懲治自己的意思,說謊以後,難保縣令大人不會找喬念過來作證。
喬念現在就和變了個人一樣,甚至能夠看得出來對他恨之入骨。
把她找來,那還不得變本加厲?
不行,這樣不行。
李永年思來想去,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並不知情!”
賀澤宇冷聲道:“我大黔朝兼祧兩房的事情並不是沒有,但這都是整個家族商討決定,並且在正妻同意的情況下才可以的。
你妻子不知道,聽你妹子口中的意思,家人也不知情,你這叫什麼兼祧兩房?
本官看你就是人品不端,與寡嫂有染,我現在都懷疑你,你長兄是不是被你們兩人害死的。”
這話一齣,李永年被嚇出一身冷汗。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親兄長?”
“哼,是否害死,本官一定會追查到底。”賀澤宇最討厭這樣的男人,不管是不是他害死了自己兄長,先嚇唬嚇唬再說。
李永年不停磕頭:“大人明鑑,草民兄長是在城裡做工時,遇到意外身亡,和草民沒有絲毫關係啊……”
“哼!”賀澤宇面帶玩味:“是不是意外身亡,本官自有決斷,不會聽你的一面之詞。”
一旁坐著看戲的那位三爺,貌似對此案來了興趣。
當然,他的興趣並不是案情本身,而是感覺聽這次的審案,就好像在聽故事,奇葩得不能再奇葩。
他面容仍舊慵懶且淡漠,緩緩開口:“小叔和寡嫂勾搭成奸,害死長兄,這段內容稍後可以讓人寫成話本,一定會大賺一筆。”
賀澤宇知道,三爺這是在變相挖苦人,他怎麼可能缺這點賣話本賺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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