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這個被縣令大人稱呼三爺的人,明顯地位很高。
自己這點兒小事被大人物盯上了,還能有好嗎?
這樣想著,上首的賀澤宇己經正襟危坐,開始重新問話。
就和剛開始審理他們兄妹的流程一樣,該怎麼問還怎麼問。
這一次,李如蘭更是賣力表現,能搶在李永年前面說出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搶答。
甚至還故意用一些語言去引導那位三爺看自己。
就比如她在傅家時候,被婆子打腫的臉,還一首辯解,自己是被李永年矇蔽了,才會答應更改戶籍嫁到傅家。
只可惜,李如蘭做的這些一點兒用沒有,三爺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
儘管如此,李如蘭也沒有放棄賣慘,既然那位高高在上的爺勾搭不成,她又將目標轉到賀澤宇的身上。
縣令大人也很年輕,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雖然沒有那位三爺長得好,但也可以稱得上是一表人才。
李如蘭使出渾身解數,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一遍,最後沒有什麼說的了,就開始說喬念。
說喬念不是個東西,用菜刀劃傷她的脖子。
這話一齣,那位三爺似乎又對故事來了興致。
三爺朝著賀澤宇使了個眼色,賀澤宇便開始追問:“那你說一說,李永年的那位和離妻,為何要用刀劃傷你的脖子?”
李永年聽得一個頭兩個大,趁著李如蘭還沒說出更多以前,搶了一句:“嫂子和小姑子不和,這是鄉下常有的事兒,這個沒有什麼好對大人解釋的。”
賀澤宇冷聲呵斥:“本官問李如蘭,你再插嘴板子伺候。”
李永年聽說還要打板子,嚇得立刻閉緊嘴巴。
他冷冷的盯著李如蘭,提醒她不要什麼都說。
李如蘭這會兒哪裡還能顧得上李永年,秀才功名都沒有了,自己以後根本指望不上他,心中沒有絲毫顧慮。
“是因為我娘要賣掉李永年和喬唸的兩個孩子……”
李如蘭竹筒倒豆子,家裡那點兒事,有的沒的全部講述了一遍。
賀澤宇和三爺就真的和聽故事一樣。
若說京城那些勳貴人家,後宅裡腌臢事不斷,但人家玩的都是陰謀。
這小小的鄉下,陰謀都省了,欺負人就明著來。
不由得,兩人都有些同情李永年那位前妻。
幸虧她是個腦子清醒的,救下孩子後果斷和這個人渣和離。
本來賀澤宇派人去李家村帶李老頭和崔氏來衙門,是打算詢問一下口供的。
然後再簡單懲戒一番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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