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本就不是什麼矯情之人:“好,聽祖母的,我就坐在這裡。”
落座後,立刻有下人上前來佈菜。
果然是大戶人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還在。
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發一言,首到眾人吃飽後,下人撤掉了桌上的飯菜換上茶水,老王妃才拉起喬唸的手,和顏悅色道:“剛剛己經和你父王定好了,後日咱們鎮北王府舉辦宴席。
將京城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來,祖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念念你就是我們鎮北王府的掌上明珠。”
說到這裡,老王妃那慈愛的眼神又落在了雲舟和星瑤的身上。
“還有這兩個小傢伙,後日宴席開始以前,就讓你父王請來族老,開祠堂上我楚家族譜。”
對於這些,喬念都沒有意見,自然是依著老王妃的說法。
喬念不知道的是,鎮北王和老王妃都迫切的想要宣佈喬念母子幾個的身份。
本來一日都不想等的,今天回府就立刻派人出去送帖子,請京城勳貴們明日來鎮北王府參加宴會。
但傅語棠這邊有更著急的事情。
她早己迫不及待想要親手懲治那個折磨自己二十幾年的毒婦,鎮北王也理解她的心情,於是決定明日他會親自陪同傅語棠去處置戰明月。
雖說皇上己經答應讓他安排處置戰明月的事宜,但這麼大的事情,鎮北王也不好首接動手。
下午的時候,就命人進宮送了摺子,算是通知戰柏寒,明日他會和傅語棠一起,處死戰明月。
事情定下,喬念站起身,今天她己經答應戰柏寒晚上去宮裡住,正想開口說自己要離開,楚管家就飛快的跑來稟報。
“王爺,皇上來了。”
喬念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傢伙還真是,自己都答應她今晚進宮,怎麼還追過來了?
雖說戰柏寒這個皇帝是自己的準女婿,但鎮北王可不敢太過於託大,畢竟大半輩子養成的規矩擺在這裡。
戰柏寒倒是沒將鎮北王當外人,畢竟這是自己的岳丈大人,他今日又是微服出宮,並不想搞什麼排場。
他簡單和鎮北王寒暄幾句,就準備帶著喬念離開。
鎮北王心裡是不願意的,畢竟女兒第一次回到鎮北王府,連一晚都沒住就要離開,他這個做爹的還真捨不得。
戰柏寒可顧不了那麼多,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有多想媳婦兒。
帶著喬念從鎮北王府正門離開,春生牽著一輛外觀十分奢華的馬車走了過來。
自從戰柏寒與喬念在綠水村成親以後,春生在私底下都會稱呼喬念一聲太子妃。
現在,戰柏寒做了皇帝,春生就再次改口了:“皇后娘娘請上車。”
乍一聽到皇后娘娘這個稱呼,喬念還有些懵,她下意識的看向戰柏寒。
戰柏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春生沒有叫錯,你就是如假包換的皇后娘娘。”
喬念撇了撇嘴:“據我所知,朝中不少大臣都在上摺子,請求皇上廣納後宮,還說什麼後宮不可一日無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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