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都是喬唸的猜測,她根本不知道那些大臣是否勸過戰柏寒廣納後宮。
她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根據自己前世看過那些小說橋段的分析。
戰柏寒是一國之君,人年輕又帥氣,儘管中了絕嗣之毒不能生育,也會有無數女子青睞。
因此,她才會酸不拉幾的說了這麼一句,沒想到,戰柏寒那邊還真是這種情況。
喬唸的臉瞬間陰沉下來:“不知皇帝陛下有沒有心動啊?
京城裡年輕貌美的千金貴女無數,她們不但年輕漂亮,最重要的是不像我成過親,還帶著兩個娃……”
“嗚……”喬唸的話還沒有說完,唇就被戰柏寒堵住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在人潮湧動的鎮北王府門前,將這個滿嘴酸話的女人吻得喘不上氣。
春生嚇了一跳,趕緊背過身去,用身體擋住馬車旁的視線。
幾名暗衛也悄無聲息地散開,將這一方天地隔絕成只有兩人的世界。
喬念被他吻得雙腿發軟,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等戰柏寒終於鬆開她時,她的臉頰己經紅透,連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你瘋了!”喬念壓低聲音,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庭廣眾之下!”
戰柏寒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又危險:“朕親自己的皇后,誰敢多嘴?”
喬念……
這個男人還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戰柏寒不管別人的視線,首接打橫將喬念抱起送進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朝著皇宮駛去。
忽然,路邊突然躥出來一披頭散髮的女子,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幸虧春生反應快,及時勒住韁繩,否則,那女子必死無疑。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女子圍住。
春生跳下馬車,大聲呵斥道:“哪裡來的瘋婦,竟敢攔截皇……攔截我家爺的馬車?”
“春生……”女子的聲音悲悲慼慼:“是我。”
這聲音,不光春生,馬車裡的戰柏寒更是熟悉不過。
春生臉上露出一抹不屑,陰陽怪氣的問:“原來是秦大小姐啊?
這大半夜的,您這副尊容,又在這裡攔截皇上的車駕,鬧的是哪出啊?”
秦靜怡沒有理會春生,而是朝著馬車方向看去,聲音中滿是淒涼。
“陛下,求您看在咱們當年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救救靜怡吧!”
兩名侍衛生怕秦靜怡繼續靠近馬車,立刻拔出腰刀攔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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