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著看守換班的時候,偷偷跑了出來,本想著進宮去求陛下,沒想到在街上遇到了您。”
秦靜怡的父親要將他嫁給福親王做續絃,這件事是真的。
但並沒有像秦靜怡說的那般,她不答應就將人關進柴房,而是好言好語的相勸。
結果,秦靜怡卻說,自己要謀劃皇后之位。
她的父親倒是比較理智,知道女兒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戰柏寒留著她一條命己經算仁慈,哪裡還敢奢望皇后的位置。
奈何,他架不住秦靜怡一哭二鬧三上吊,只能答應,幫秦靜怡打聽戰柏寒的行蹤,能否成事,就看女兒的造化了。
也就是說,戰柏寒這次出宮去鎮北王府,是秦靜怡的父親託人打聽到的訊息。
秦靜怡故意將自己弄得慘兮兮,特意在這裡等著戰柏寒。
看到趕馬車的人是春生,秦靜怡就可以確定,馬車裡乘坐之人就是戰柏寒。
於是,她找準時機,在馬車行駛到附近的時候,冒險衝了出來。
秦靜怡跪在路中央,髮絲散亂,衣裙上沾滿了灰塵與草屑,看起來確實狼狽不堪。
馬車內,戰柏寒面色未變,甚至沒有掀開車簾向外看一眼。
喬念坐在他對面,方才被吻得通紅的唇此刻微微抿起,眼神複雜地看向車簾方向。
“尊貴的皇帝陛下。”喬念語氣中滿滿都是醋意:“您的故人來了,不出去見見?”
戰柏寒還是第一次見喬念如此稱呼自己,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種不安,並不是心虛,而是覺得因為自己,讓心愛的女人心中不痛快,是他做的不夠好。
戰柏寒握住喬唸的手,眸光異常凝重:“念念,你要相信我,我的心很小,除了你,再也無法裝下其他女人。
這個秦靜怡,我對他沒有絲毫的感情,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喬念撇了撇嘴,乾脆不講話,就等著看戰柏寒如何表現。
戰柏寒習慣了寵辱不驚,即便因為秦靜怡的出現導致心情極差,面上也沒有顯露分毫。
他掀開馬車簾子的一角,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秦靜怡,朕勸你收起那些小心思,別說朕現在己經有了心愛的女人,就算沒有,也不會和你再有任何牽扯。”
這話,他己經說得很客氣,秦靜怡若是再不知深淺的話,就不要怪他不翻臉了。
秦靜怡就好似聽不懂戰柏寒的話一樣:“陛下,我知道您還因為當年的事情怨恨於我。
都怪我太傻了,被人利用害了你。
靜怡己經知道錯了,我們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您就給靜怡一條活路吧!”
戰柏寒冷哼:“你的活路與朕無關,春生,繼續趕路。”
“是!”春生應了一聲,就重新跳上馬車。
侍衛首接上前打算將秦靜怡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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