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槍聲後毛利小五郎一行立即趕到了死者舟山會長的房間,兇手利用了這一點,做了延時裝置,想要誤導偵探將房間離得最近的舟山八雲當做嫌疑人。
事後工藤新一發現子彈是從窗戶外面射進來的,蘇格蘭確認了死者中彈位置有些偏移,幾人互相配合,在警方抵達前,順利揪出了犯人。
值得一提的是預告中【被大海吞沒一切】,並不是在誤導偵探或裝神弄鬼,這和舟山家的一條舊聞有關。
舟山家發家是透過早年海運時,船隻被海浪掀翻,貨物全部損毀後獲得的一筆保險賠償。記者是當時船上某個船員的後人。
事情結束後,工藤新一走到了霧島禮的面前。
“我還以為霧島姐姐也會來幫忙。”男孩雙手插兜,仰起臉道。
工藤新一記得她的洞察力也很厲害,上次在事件發生前便意識到了兇手的作案手法。他認識的偵探都會在案件中不遺餘力地展現自己的推理能力。
“我相信綠川先生和工藤君。”霧島禮彎起了漂亮的眉眼,看似真誠地敷衍著。
……破個案,要那麼多人去幹嘛。
這時回到霧島禮身邊的蘇格蘭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他不由得看向霧島禮,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她留意到他的目光,與蘇格蘭對視了一眼,若無其事地補充道:“不過要是你們都不在,我就只有自己努努力推理了,總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
蘇格蘭眸光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吧,綠川先生,發生了命案,總不能還住在別墅。收拾一下東西,今晚就回去吧。”霧島禮接著對蘇格蘭微笑著說。
蘇格蘭點了點頭,溫聲回應:“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
霧島禮和工藤新一道別後,兩人趁警方抵達前,前往停放著一排車輛的前院,準備開車離開。
路上,蘇格蘭斟酌許久,他看了身側的黑髮少女一眼,若有所思地感嘆:“珞斯酒和我看過的其他組織成員都不太一樣。”
“你是覺得作為組織成員,我應該表現得更冷酷一點嗎?就像琴酒那樣?”她想了想站定,望著蘇格蘭的臉,語氣輕快地舉例。
由於才發生了案件,別墅裡幾乎所有的燈光都打開了,光亮落入了少女緋紅的眸子中,宛如最濃烈上等的玫瑰酒。
蘇格蘭望著她眼中晶亮的笑意怔了怔。
霧島禮沒有注意到他微弱的動作,一邊繼續向前走去,一邊吐槽:“別那麼正經嘛,組織的任務我會好好幹的,但在不損害組織利益的前提下,幫警方破個案而已,如果在組織里這點自由都沒有,人生也太無趣了。蘇格蘭也這麼覺得的吧?”
蘇格蘭看得出她是在絞盡腦汁地找藉口說服他這個組織的人,自己幹這些事是合理的。
蘇格蘭注視著眼前經常讓人看不透的少女,知道了無論如何,在不涉及組織的事情上,她願意幫助其他的人。這就夠了。
他逐漸放鬆了臥底以來面對組織成員時異常緊繃的精神。
【蘇格蘭信任值+40】
怎麼突然漲信任值了?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霧島禮眨了眨眼,在心底歡呼雀躍,臉上還要故作平靜。
“對了,蘇格蘭。”霧島禮覺得他們的信任度刷得差不多了,於是回頭看向他,直白地說,“其實我不住在工作室,待會兒能送我回米花町的公寓嗎?”
她差不多也覺得每次都要從杉並區的工作室跑回米花町的公寓,也太辛苦了。
蘇格蘭意外於霧島禮對他突如其來的信任,愕然了一瞬,他有些心虛又歉疚地垂下眸子,頓了頓才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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