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炸-彈已然停止計時的情況下,爆-炸-物處理班仍要完全拆除炸-彈的原因,便是保護市民財產。這些畫的價值加起來快要趕上整棟樓了,就算不那麼佔理,警視廳也不能硬氣地拒絕知事夫人的要求。
排爆二組心存不滿,還是老老實實地完成了任務。
這時松田隊長那邊帶領的排爆一組也早就完成了任務趕來,兩方在公寓樓下的空地上會合,互相交流抱怨了幾句。
“小心點,畫不要弄壞了,把我們的命抵在這兒都賠不起。”
人群中,有個排爆警察被一米長的畫擋住視線,沒看見臺階差點摔倒,另一個人眼疾手快地幫他扶了下畫框,諷刺地說。
松田陣平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每幅畫上都遮著白布,避免沾灰和剮蹭,看不見畫上的內容,然而風吹起了其中一幅畫的一角,松田陣平注意到畫布上一片空白。
黑色捲髮的男人剛往那個方向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一點,樓上便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
霧島禮將事情刪刪減減告訴了琴酒,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我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幫我搬畫,沒想到犯人真的突然引爆了炸-彈。就算因為這個,那些排爆警察把我當成了救命恩人,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我總不能為了證明我是壞人,故意做點什麼。”
“呵,運氣倒是不錯。”琴酒審視著珞斯酒的神色,確認她沒有說謊後,哼笑著意味不明地評價了句。
“對吧,我也覺得,還好我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誰知道躺家裡門口也會被人安炸-彈啊。”霧島禮氣鼓鼓地吐槽著。
她差一點就要在睡夢中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恐怖分子炸死了。
“我是說那群警察。”琴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霧島禮:……不是,她的命就不重要嗎。
波本在聽到萩原沒穿排爆服還點菸時,已經默默攥緊了拳頭,知道炸-彈爆炸後,更是有種衝進警視廳把人揪出來打一頓的衝動。
尤其他估算了一下時間,珞斯酒說的是兩年前十一月份發生的事,那時候他們才從警校畢業一個多月,萩原在幹什麼啊? !
這不是剛畢業就差點犧牲了嗎?
還好珞斯酒用搬畫的理由,救下了他們。不管她是不是突然的任性,這都讓波本悄悄呼口氣,由衷地對她產生感謝之情。
“聽夠了就滾起來。”
琴酒踹了一腳座位下一動不動的君度,男人哀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膝行著想去抱住琴酒的小腿懇求,被琴酒冷冷地掃了眼:
“滾遠點,你想死嗎?”
君度不敢再唐突,病急亂投醫地指著一頭霧水的霧島禮大罵著表起了忠心:“琴酒大人,我沒想背叛組織,都是她的哥哥,是黑死酒騙了我!”
他殺死組織的白手套銷聲匿跡後,並沒有也不敢閉目塞聽,仍然利用以前留下的一些渠道,悄悄收集著組織的資訊。
對在君度眼裡,將他害到今天這個地步的黑死酒更是分外關注,所以聽見琴酒叫出“神探”的代號,他便知道了眼前這人是黑死酒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他的妹妹。
可惡,要是早知道神探就是珞斯酒,他就不用去找大久保的賬簿了。而是直接綁架珞斯酒,威脅黑死酒出現,幫他澄清背叛組織的事情,或協助他逃離組織。
他認為黑死酒一定做得到這件事。
“他不是消失了兩年嗎?我懷疑黑死酒背叛了組織,珞斯酒還救了警察,說不定她也是臥底。”君度知道組織中琴酒的威名,對待叛徒決不手軟,絞盡腦汁地尋找著活下去的方法。
“珞斯酒已經解釋清楚了與警方認識的原因,涉及這種特大的爆炸案,調查起來反而很容易,我相信她不會在這件事上說謊。像狗一樣胡亂攀咬未免太難看了,君度。”波本紫灰色的眸子緊盯著君度,語氣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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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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