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禮聽完君度的說辭,反而放下心來。
嗯……根據她對哥哥的瞭解,哥哥應該只是想著反正都要棄遊了,沒考慮陣營的問題,亂開了些支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而且因為A遊了,說不定都沒打算做完支線。
霧島禮當然不能把事情的真相這麼直白地說出來,而且也沒人會信吧?
她思考了一下哥哥的人設,從容不迫地問:“假設真的是哥哥丟擲了誘餌好了,輕易上鉤最後背叛組織的不是你本人嗎?”
“閉嘴!珞斯酒。”君度猛地起身想要對她動手,她下意識地起身準備躲,波本則毫不猶豫地拿槍對準了君度。
“回到原來的位置,君度。”
由於珞斯酒離君度更近,波本注意到這一點看向她說:“我們換個位置。”
霧島禮考慮到防患於未然,她本來也不擅長打鬥,萬一被抓了怎麼辦?於是點了點頭。
“不用這麼麻煩。”琴酒冷笑著舉起槍,一槍射中了君度的腦門,男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地倒了下去,鮮血飛濺到機艙的牆壁和旁邊的座位上,血泊很快蔓延至霧島禮腳下。
霧島禮:……更想換座位了!
她東張西望了會兒,發現直升機機艙內的座位實在太少,除了沾血那一個,和她自己的,剩下兩個都有人了,而她的座位前面就是屍體,獨角獸她盯著君度死不瞑目的那張臉,只覺得今晚又要失眠了。
事實上,她雖然是組織的一員,但不是幹這種“粗活”的啊!
她平時也就幫忙洗洗錢什麼的,是標準的文職。
……但她已經安全了——雖說琴酒解決問題的辦法實在太粗糙,還要和波本換座位,會不會太過分了?
啊,腦袋又開始暈了。
偏偏是這個時候……
“珞斯酒,坐我的座位吧。”波本一直有意無意地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身形微晃,身體本能比反應更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小臂,譴責地看了眼琴酒。
琴酒沉默片刻,冷靜地道:“你該多去基地訓練訓練了。”
“謝謝,我沒事了,休息下就好了。”
霧島禮直接無視了琴酒的建議,和波本交換座位後,忽略了機艙角落的屍體,靠在椅背上休息。
波本找了塊黑布蓋在了屍體上方,也蓋上了君度最後猙獰的神色,神情複雜。
他回到座位,瞥見少女散亂的柔軟長髮微微遮住了她蒼白的面容,正閉目養神。
他想到萩原那件事裡,霧島禮也提到了自己身體的狀況不太好,有些擔心。
“珞斯酒,你的身體……”
“她死不了,別問多餘的話。”
坐在對面的琴酒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詢問。
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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