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們問啊!我都說,保證都說……”
“解藥……給我解藥……我、我哈哈哈哈……我說……我都說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莫天奉和計百寒分別被關押在互相隔開了兩個牢房裡面。
他們聽不見彼此的聲音。
這是審訊拷問的一個小技巧,既是為了防止聯合串供,也是為了讓其中一個人因為不知道另外一人都交代了些什麼,不知道自己如果撒謊會不會被另一個戳破,從而產生心理壓力。
但此時此刻,兩間牢房裡的聲音卻如出一轍。
歇斯底里的笑聲中帶著哀求。
韋大將軍麾下副將洪先登巡視了一下兩人的情況,心情有點微妙,原本以為這會是個苦差事,畢竟要撬開別人的嘴可算不上一件容易得事情,何況這這兩人一個是六品境武夫一個是五品境武夫。
這下手輕了,可能破不了防,但下手重了,人死了怎麼辦?
尤其是莫天奉,本來就只剩一口氣了。
洪先登只能希望這次能夠遇到兩個嘴不硬的軟蛋,成王敗寇都成階下囚了,該交代地就交代了唄,你少受了點苦,我也少勞點神,大家都輕鬆。
這不是兩全其美,對大家都好?
但怎麼都沒想到,在那位主動請纓的小姑娘的幫助下,竟然會變得這麼輕鬆,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清水裡摻入那小姑娘給的藥粉,然後往莫天奉和計百寒的身上一潑就完事了……
必須得承認,洪先登原本對張天天還有點微詞。
在他看來這小姑娘就是閒的沒事了來找點樂子,但審訊敵人這能有什麼樂子呢?
要是覺得血腥和哀嚎是樂子,那這可就有點變態了。
尤其是這小姑娘要是來個外行指導內行,在邊上指手畫腳,或者是善良用錯了地方憐憫起了敵人,這不準那兒不許,這可就是在給他添麻煩了。
只是看在徐大真人的面子上,洪先登有麻煩也得忍著。
但看到莫天奉和計百寒的現狀後,洪先登對張天天的印象就大為改觀了,從不諳世事天真活潑的抱狐少女變成了千萬不能夠得罪的女人,他可不想有朝一日也躺在地上笑到撕心裂肺,如蛆蟲般扭來扭去。
好可怕的女人。
僅僅是隨手拿出來的一味毒藥,洪先登這都什麼都還沒問呢,莫天奉和計百寒就都己經吵著要交待了。
“問啊……你們問啊……哈哈哈!我什麼都說……只要你們問……啊啊啊——哈哈哈!你們為什麼不問啊……”
“我說、我都說……哈哈哈……我都說了……我交代……你們給我解藥……你們問我……哈哈哈——”
洪先登估計著這也差不多了。
雖然張姑娘說過這藥死不了了人,但聽著這己經快要力竭的笑聲,他都怕這倆個六品和五品的武夫,硬生生把自己心肺給笑裂了。
反正像鹽一樣的灰色粉末調出來的藥水還有剩餘。
不行就再潑一次。
服用瞭解藥之後,己經幾乎虛脫了的莫天奉和計百寒沒有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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