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趙子義師兄因為經商做買賣,經常與外人打交道,若是每次都按照七星堂的權力劃分,對外之事都讓楚師兄經一道手,未免太過麻煩,所以一來二去,趙子義便以方便為名,代管了曜靈星的外交之權。”
徐年好奇道:“你這位楚師兄就甘心被趙子義擠佔權力?”
文摧苦笑道:“這就是我這位趙子義師兄厲害的地方了,他知道怎樣籠絡人心,也有大筆的錢財來用於籠絡人心。”
“在趙子義師兄的經營下,楚師兄便一直相信他給趙子義行的方便是舍私為公,而且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是,在趙子義攬過大權之後,臨淵城確實比以前富裕了很多。”
“徒子巷,徐真人應該去過了吧?那整條巷子都是趙子義出錢修給武帝門人居住的,只不過徒子巷其實是習慣性的稱呼而已,因為在徒子巷深處有一間最大的宅子是修是師父的,只是師父一直沒有住進去。”
“還有齊霞山莊,也是趙子義的手筆。”
“當然,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可以說楚師兄就是和趙子義一夥的,兩人穿的是同一條褲襠。”
徐年不解道:“與你為敵的是趙子義,楚勤又是和趙子義一夥的,你找他談什麼?把他綁了威脅趙子義,還是企圖用過師門兄弟間的談心,勸說他棄暗投明?”
文摧搖了搖頭:“我打算和採師姐聯手詐一詐楚師兄,假裝師父沒死,我和採師兄是奉了師父的指示,暗中調查是誰背叛了師門,看不能把楚師兄嚇得供出趙子義。”
文摧是認定了趙子義。
採青娘可沒有。
但如果和趙子義走得很近的楚勤也指認是趙子義為幕後真兇,採青孃的態度也會隨之傾斜。
徐年挑了挑眉:“這能行嗎?”
文摧苦笑說道:“這當然不能保證一定能成,算是劍走偏鋒吧,我這位楚師兄性子本來就偏軟,而且現在師父不在了,對於我們這些武帝門生而言,無異於大山崩塌,這心裡有多慌亂,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
這是趁虛而入。
趁著楚勤正經歷喪師之痛,心神正不安寧的時候,文摧和採青娘聯手攻心,破其心防詐出真言。
徐年微微頷首:“既然你們都已經打算好了,看來暫時是用不上我了?”
文摧沉吟片刻,說道:“有個不情之請。”
“說吧,我要不想聽也不會說這些話了。”
“想請徐真人幫忙看著一個人。”
“誰?”
“臨淵七星之一的熒惑星,也是我們的大師兄,孫旺火,他的武道天賦很高,跟在師父身旁修行已久,境界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是有多深?”
回答徐年這一追問的是採青娘:“孫大師兄有可能在不久前突破到了三品境。”
三品境。
這修為確實稱得上是深不可測了。
不容小覷。
徐年臉色慎重了三分。
”……了控失底徹要就勢局的城淵臨這那,手聯人二,致一了達兄師義子趙與兄師大孫果如心擔我“:道憂擔摧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