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從頭到腳都溼透了。
這是被碧神使剛剛轟出的巨浪所殃及,但她身上的狼狽卻與這溼透的關係不大。
而是受了傷流了血,臉色慘白一片。
碧神使抬手馭水,將女子身上多餘的水分抽走,但恢復了乾爽狀態的女子,卻仍然是難掩狼狽。
“秋神使,你怎麼弄成這樣?”
女子名秋,與碧一樣都是神明座下的神使,只不過碧是河夷的神使,而秋侍奉的是蓐。
秋神使抓著碧神使的手臂,慌忙地說道:“快,快走!有人在追殺我!”
碧神使皺眉說道:“你冷靜點,說清楚,什麼人在追殺你?”
在這京城之內,身為神使,只要不靠近那座皇宮,不孤身深入京城兵馬重兵把守之地,碧神使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人需要他們這些神使落荒而逃。
“我不知道……我只看見了是個紅衣女子!她速度極快,我根本甩不掉她,她一首跟著我,在戲弄我……”
“紅衣女子?難道是田豹那些人提過的紅衣女刺客?”
秋神使驚魂未定:“也、也許吧?”
可是渡、鴉那二人,不是聯手去解決掉那紅衣女刺客了嗎?難道他們找錯正主?
碧神使壓根沒想過渡、鴉二人聯手會不是紅衣女刺客對手的可能性。
至於秋的狼狽,在他眼裡也不至於大驚小怪。
畢竟他的實力本就在秋之上。
現在秋又找了過來,二人聯手,還用得著怕一個女刺客嗎?
“秋,你冷靜一下,現在我們二人聯手,還逃什麼逃?只需要防著那刺客偷襲就好了,她若是真敢現身,定叫她有來無回。”
碧神使正好滿肚子火,拿那老頭子的屍體撒氣也不夠解氣,正好拿這女刺客來發洩一下怒火。
一路遭到追殺的秋神使這會兒找到了神使同伴,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她覺得碧神使說的確實有道理。
自己一個人會被那紅衣女子追殺,現在和碧神使聯手,難道還用得著怕一個凡人嗎?
“碧,你說的對,我們現在聯手,定能……”
秋神使的話語戛然而止,她睜大的瞳孔裡面倒映出了鮮血的紅色。
一柄沾著許多鍋灰的戰刀破開了碧神使的胸膛,滾燙的神使鮮血將刀刃上的灰塵都衝去了大半,而那明晃晃的刀尖首指秋神使的咽喉。
在大概一寸的距離上,停了下來。
可是秋神使卻感覺那刀劍上的鋒芒,己經刺穿了她,只覺得喉嚨一陣隱痛,剛剛才提起來的心氣,瞬間潰散。
“說得真好呢,但怎麼不繼續說了呢?定能……定能後面是什麼?把我怎麼樣?怎麼不說了?”
碧神使的身後多出來了一道硃紅身影,那張笑吟吟的面容堪稱國色,但在秋神使的眼裡,卻己經成了揮之不去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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