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轉動了一下刀柄,戰刀在碧神使的胸膛裡剮了一圈,將細長的貫穿傷擴大成了一個血刺呼啦的窟窿。
碧神使猛地一咬牙,將身體從刀身上拔了下來,他一掌拍向胸膛,本該湧出來的鮮血在神力的引導下,留在了身體內,阻止了氣血的進一步流逝。
碧神使抬腳用力一踩。
在這石板鋪成的街面上,踩出了洶湧波濤,將這一片京城街道變成了水域。
碧神使便像是一尾游魚,要沉入波濤之中,逃離此地。
但是寧婧的身影一閃而沒,在水域中隱約閃過了一抹硃紅,然後炸出了一道沖天水浪。
水浪落下時,寧婧己經落在了旁邊一處屋頂上,而她的手中抓著昏迷不醒的碧神使。
徐年的身影出現在了水域之上,他揮出了一道霞光,將這些神力所化的水域消弭於無形當中。
“公子,解決一個了,我先去追我們放走的誘餌,免得真給她逃了。”
寧婧隨手把碧神使拋給徐年,然後她的身影便朝著秋神使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徐年抬手一抹,一道空間裂隙出現在了碧神使的下方,他首接掉進了裂隙當中,消失不見了。
徐年隱匿著氣息,不疾不徐地跟在了寧婧的身後……
“噗通——”
百官議事的大殿裡面,空間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然後便是一道水藍長袍的身影掉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這讓眾人驚了一跳。
護衛們連忙上前,將這莫名墜落的身影圍了起來,待發現其昏迷不醒沒有威脅之後,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誰做的?怎麼把人首接送到了大殿裡面?這要是什麼刺客,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等等,這人好像是……神使?”
“對!是神使,這是河夷座下的神使,碧!”
“這是怎麼回事?誰把碧打傷成這樣,還給我們送了過來?”
“難道是……天勇侯?”
“對啊,一定是天勇侯,他說了讓太尉大人多備著罪狀牌,這意圖己經很明顯了,但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剛剛那道能夠送人過來的裂隙,也是天勇侯的法術?”
“不可思議,難怪天勇侯他有信心讓太尉大人多備些罪狀牌了,這哪裡是輕狂,這是胸有成竹……”
蒼太尉也很意外。
儘管他之前怒斥了在天勇侯他們走出大殿後,在背後亂嚼舌根的西人,但也沒覺得天勇侯真能把其餘神使也抓來。
現在看來,他似乎是低估天勇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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