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青年,帶著幾個知青快步走了過來。
那青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勞動布褂子,眼神凌厲,身上透著一股幹練的氣息,走路虎虎生風,一看就身手不凡。
鍾躍民看到那個青年,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激動:
“奎勇?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被稱為奎勇的青年走到近前,看到鍾躍民,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快步走上前,拍了拍鍾躍民的肩膀,語氣激動:
“躍民?真的是你!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我是來這大張莊下鄉的,沒想到,竟然能遇到你,真是他鄉遇故知啊!”
這個青年正是李奎勇。
李奎勇和鍾躍民雖然不是一個圈子裡的大院子弟,但在京城的時候,兩人因為一次誤會打了一架,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後來兩人漸漸處成了好哥們兒。
李奎勇為人仗義,身手了得,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在京城的年輕人當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鍾躍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西北黃土高坡上,遇到自己的老哥們兒。
“真是太巧了!”
鍾躍民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悅。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感慨,“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你怎麼會來大張莊下鄉?”
“嗨,還能怎麼著啊,響應號召唄。”
李奎勇笑了笑,語氣無奈,“本來是分配到榆樹莊的,結果,路上出了點岔子,就被調到大張莊了。”
“我來了快一個月了,也沒怎麼出去過,沒想到,今天一出來就看到你在這裡與人打鬥。”
他頓了頓,眼神轉向一旁的高個子男青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道:
“張二狗,你們大張莊的人就是這麼欺負外鄉人的?竟然還敢欺負知青,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那個叫張二狗的高個子男青年看到李奎勇,臉上的囂張神色瞬間收斂了不少,語氣也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奎勇,這是我們大張莊和這些外鄉人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就別多管閒事了。”
“跟我沒關係?”
李奎勇冷笑一聲,語氣凌厲,“躍民是我哥們兒,他的人,就是我的人!你們欺負他的人,就是欺負我李奎勇!”
“今天,你們必須給這些知青道歉,還要賠償他們的損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奎勇在大張莊下鄉這段時間,憑藉著自己的身手和仗義的性子,在村裡已經樹立了威信,那些村民們一般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張二狗雖然囂張,但也知道李奎勇的厲害,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可要是就這麼道歉,他又覺得丟面子,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麼?不願意?”
李奎勇眼神一冷,握緊了拳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張二狗,我再問你一遍,道歉,還是不道歉?”
張二狗咬了咬牙,眼神里滿是不甘,可看著李奎勇凌厲的眼神,還有他身後幾個身手不凡的知青,最終還是服了軟,語氣生硬地說道:
”。了們你負欺不也再後以,了錯們我是,起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