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法？
當一個人能用眼神命令東西自己分解的時候，國法算個屁？
那是神，那是魔，那是走在人間的活天災！
你怎麼可能，用法律去審判颱風地震？
陳楠沒理魏忠那張己經崩了的臉。
搞定了手上的信，他的目光，慢悠悠的，挪到了不遠處。
那兒，一個嚇破膽的小太監，正捧著一個巨大的托盤。
托盤上，堆著小山一樣的卷宗跟奏摺。
那些，都是魏忠跟他的人，連夜趕工出來的，彈劾李天皓的罪證。
每一份，都是一條罪名。
每一份，都是射向李天皓的一支毒箭。
陳楠看著那堆罪證。
他啥也沒做。
就那麼看著。
但就是這麼一看。
“嘶-”
一聲很輕的，像布被撕開的聲音響了。
托盤最上面那本奏摺，封面上的字開始扭曲，變淡，緊接著，整本奏摺就像被扔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火爐，從中間開始，飛快的炭化，崩解，變成飛灰！
“啊！！！”
捧托盤的小太監尖叫了一聲，手一鬆，巨大的托盤“哐當”砸在地上。
裡面的奏摺跟卷宗，撒了一地。
但這沒用。
一本，又一本。
一張，又一張。
那些堆成山的所謂罪證，不管是掉地上的，還是在托盤裡的，全都在同一時間，開始了那種怪異的，沒有火的自燃。
沒有大火，沒有濃煙。
只有一張張紙，在安靜中飛快變黑，變成灰，就像無數黑色的蝴蝶，在地板上跳著絕望的死亡之舞。
這一幕，比剛才的盔甲化粉跟信紙消失更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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