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大夏的江山，從今往後，您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朕。。。朕可以封先生為異姓王，世襲罔替，或者封為鎮國公，位在百官之上，哪怕是。。。”
陳楠把果核隨手一扔，那果核在空中劃了個拋物線，pia嘰一下就消失在遠處的黑暗裡。
趙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楠轉過頭來的眼神給噎住了。
那眼神很平淡，沒有貪婪，沒有興奮，甚至一點波瀾都沒有，就跟看路邊的一塊石頭似的。
“趙楷，你是不是覺得，我幫你當這個皇帝，是為了這些東西？”
陳楠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跳下城磚，站在趙楷面前。
趙楷突然感到一種沒來由的壓力，哪怕陳楠根本沒放任何氣勢，他也本能的想跪下去。
“不敢。”
趙楷低下頭，聲音有點發顫。
“朕只是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報答先生的萬一。”
陳楠嗤笑了一聲，繞著趙楷走了一圈，靴子踩在城牆上的聲音非常有節奏。
“報答？”
“你還是不明白。”
陳楠停在趙楷跟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點在趙楷那身華貴的龍袍上。
“你當皇帝，是因為我想早點回家，一個穩固的帝國，能給我提供最高效的資源去搜集線索，就這樣。”
“僅此而己。”
趙楷的心沉了下去，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皇權，在陳楠眼裡真的一文不值。
陳楠看著趙楷那張寫滿了頹喪跟敬畏的臉，語氣稍微放緩了一點，但還是冷的掉渣。
“你今天殺的人夠多了。”
“這江山，我幫你打下來了，位置也幫你清乾淨了。”
陳楠抬起頭，看向己經完全沉入地平線的太陽。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要怎麼治國，怎麼玩權術，我沒興趣管。”
“哪怕你以後成了昏君，或者成了暴君，只要不耽誤我回家的進度，我也懶得理你。”
趙楷猛的抬頭，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可如果。。。”
陳楠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一下子就跟刀子似的，那裡面藏著的壓迫感，讓趙楷身後的魏無極都忍不住倒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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