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保堅此刻雖依舊昏迷,卻早己沒了牴觸,配合著程蘊靈被墊高身子,小口小口地將符水盡數服下。
不過短短幾分鐘,驚人的變化便接踵而至。
謝保堅原本緊緊蹙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青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龐,慢慢透出溫潤的紅暈,周身縈繞的陰冷氣息徹底散去。
他原本渾濁無力的雙眼,漸漸變得清亮,之前微弱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胸口憋悶多日的窒息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過片刻,
謝保堅緩緩動了動手指,原本痠軟無力、動彈不得的身子,漸漸有了氣力。
他慢慢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全然沒了往日的萎靡困頓,
甚至能微微抬手,緊緊握住程蘊靈的手,開口時聲音雖略帶沙啞,卻己中氣十足:
“蘊靈,我身上不難受了,渾身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冰冷感,全沒了,頭腦也清明瞭。”
程蘊靈看著丈夫瞬間好轉的模樣,
積壓多日的擔憂與委屈盡數化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緊緊回握住丈夫的手,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旁的謝寶固、謝衛平、謝衛毅三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半晌回不過神。
謝衛平滿臉愧疚,對著程蘊靈深深鞠了一躬:
“媽,是我錯了,我不該質疑玄清道長,更不該誤會您。”
玄清站在一旁,看著謝保堅迅速好轉的模樣,滿臉敬佩,喃喃自語:
“不愧是師叔,一張符便化解了如此兇戾的陰煞,道行之高,實在讓我望塵莫及。”
謝保固一手攥緊手機,另一手連忙上前拉住玄清,臉上堆滿感激的笑容,
“玄清道長,真是太謝謝您了!我這就轉點錢給你,以表我們的一點心意,錢不多,您千萬別嫌棄!”
說著,他就要點開手機轉賬介面。
誰知,玄清道長卻是輕輕一擺手,
“謝先生,快別這樣。對於謝市長的事,貧道並未出什麼實質力氣,不過看了幾眼罷了,這份謝意,貧道實在不敢接受。”
“那怎麼行!”
謝保固急了,
“您雖是指點,但沒有您識出這符的來歷,我們也不敢輕易使用啊!這錢您必須收下!”
玄清微微搖頭,笑了笑:
“謝先生有心了,只是這符並非貧道所繪,乃是我師叔手筆。”
“我師叔向來講究一個‘緣’字,他與你們家有緣,才會出手相助。既然是緣分使然,便無需談錢俗事了。”
頓了頓,他又看向床上氣色漸好的謝保堅,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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