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訓練結束後，秦老師點了幾個名字，讓他們留下。
“趙雲哲，李誠，蕭夜。”
阿木在遠處看著，忍不住對旁邊人嘀咕：“又是單獨談話。”
“你別酸。”有人笑他，“以後你也會被叫的。”
“希望是好事的時候叫。”阿木說。
……
器械房後的小空地。
只有幾張石墩，一塊被雨洗得發白的石頭。
秦老師靠在石頭邊，手裡翻著那本“紀要”。
“你們三個，算是這一屆裡比較容易被看見的。”他開門見山。
“一個槍，一個盾，一個刀。”
“組合得好，是一隊。”
“組合不好，是一攤爛賬。”
李誠被點名點得有點緊張：“老師，我……我是不是在‘怕疼’那一條寫得太明顯？”
“怕疼不算問題。”秦老師說。
“怕疼還往前走，是優點。”
“你要真不怕疼，反而容易死。”
他看向趙雲哲：“你那邊，問題在‘收’。”
“今天下午訓練，你多練收招。”
“槍伸出去帥不帥，我不管。”
“收不回來，你就是靶。”
趙雲哲點頭：“明白。”
最後，他看向蕭夜。
“你這邊，問題比他們倆多一點。”
“我知道。”蕭夜說。
“你說說。”
“我現在太清楚自己在幹什麼。”蕭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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