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下，都笑了一點。
那不是那種孩子氣的突然熟絡，而是純粹認同了對方這一點——
都不是隻會瞎衝的人。
……
下午的課，是基礎修煉。
坐在修煉室裡，幾十個孩子盤膝而坐，按照老師的指點執行魂力。
蕭夜閉上眼。
魂力在經絡裡緩慢流轉，像一條還不太聽話的小溪，時而快，時而慢。
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節奏。
更深處，業殺之刃的氣息一如既往地靜。
不顯山不露水地躺在那裡。
“你不是很積極嗎。”蕭夜在心裡說，“怎麼修煉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
刀沒有回應。
但蕭夜知道，它在聽。
“沒關係。”他在心裡淡淡道，“你慢慢等。”
“等我把該打的底打好，再考慮讓你喝東西。”
“你要急著先喝，很容易撐死。”
他本來以為“武魂有自我”這種說法有點玄，但現在感覺，那股冷意確實不像普通能量那麼簡單。
不過——
能掌控的東西，再危險也沒關係。
出了修煉室，阿木己經在門口等他。
“你們重點班學什麼啊？”阿木一上來就問，“是不是比我們多學了幾招厲害的魂技？”
“今天教我們怎麼活久一點。”蕭夜說。
“啊？”阿木愣住，“我們那邊教的是怎麼站穩馬步。”
“差不多。”蕭夜說。
“怎麼可能差不多。”阿木不服，“你們肯定有小灶。”
蕭夜想了想：“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教你一點。”
“真的？”阿木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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