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河鎮那邊發生的事，你記了多少？”
“夠用的都記了。”蕭夜說。
“夠用是多？”張三娘追問。
“誰在人群裡笑得最大聲，誰在背後嘴最毒，誰做過什麼事以為沒人看見。”蕭夜淡淡道。
“那些跟我沒首接關係的，我也記了一部分。”
“萬一以後有用。”
週三在旁邊插嘴：“他那天就是把趙虎坑了一把。”
張三娘看他一眼：“誰讓趙虎那腿那麼賤。”
她又看向蕭夜：“你覺得你這種東西，值不值錢？”
“現在不值錢。”蕭夜說。
“以後會。”
張三娘笑出聲來：“知道現在不值錢，還敢來？”
“我不指望今晚就變有錢。”蕭夜說。
“我只是來開個頭。”
“讓你們知道——我在。”
張三孃的笑容收了收。
她敲了敲桌子：“週三。”
“在。”
“以後你在外面多留意一點。”張三娘說，“和學院有關的風聲，優先往這邊報。”
“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問問這小鬼。”
“看他說得準不準。”
週三咧嘴：“你這是給他試用期？”
“嗯。”張三娘說，“用得舒服，就留下。”
她看著蕭夜。
“你也有試用我的機會。”
“如果你發現我這邊收你訊息，卻把你賣給別人——”
“你就當沒來過。”
“我不會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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