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哲點頭：“確實。”
“那你呢？”秦老師轉問他，“你剛才刺的是哪裡？”
“肩胛。”趙雲哲說，“我看它那一瞬間重心偏向那邊。”
“我想到你剛說的——‘不要貪’。”
“所以不奔致命，奔傷筋。”
“很好。”秦老師滿意，“你們現在腦子還在，說明第一隻魂獸沒有把你們嚇到。”
“接下來，難度會慢慢加。”
他頓了頓，視線掃向不遠的普通班隊伍。
“你們看到了？”
阿木嘴巴張著，又趕緊合上。
普通班那邊，剛才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你們以後也會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的老師說，“只是你們前面站的不是你們自己，是別人。”
“你們現在要學會，先把自己的腳站穩。”
“別等輪到你往前走的時候，腿還抖。”
……
隊伍繼續往裡。
這一整天，碰到的魂獸從三百年到西百年不等，大多數是在老師的指導下，由重點班學生出手，普通班在後面看、記、接受震撼。
蕭夜一首在看。
看魂獸怎麼動，看同學怎麼反應，看老師什麼時候出手。
每一次，他都在腦子裡過一遍——
如果沒有老師在後面，他會怎麼做。
“你覺得怎麼樣？”傍晚休整時，趙雲哲喊他過去，一邊喝水一邊問。
“不算難。”蕭夜說。
“你別這麼說。”李誠坐在一根倒下的樹幹上，“你們衝前面的，我們在後面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不是盾手嗎？”趙雲哲笑，“你應該在前面。”
“我護側翼的。”李誠很認真地說，“前面都被你們佔了。”
“要不下次換換，我衝前面，你在旁邊負責陰我？”
“你衝前面，我在後面笑。”蕭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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