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血味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顯得有點疲憊。
沒怎麼睡好，又不能不打起精神。
秦老師簡單確認了一下每個人的狀態，目光在幾個眼圈發青、腳步有點虛的學生身上停了停。
“今天會比昨天危險一點。”他開口，“如果現在有人覺得自己狀態不行——”
“可以提出退出這次訓練。”
“我不會當眾罵你們。”
沒人說話。
有人臉漲紅，有人死死握拳。
“很好。”秦老師點頭，“那就都跟上。”
隊伍繼續往林子更深處移動一些，但仍舊控制在“外圍”的範圍裡。
空氣裡溼意更重，樹皮上多了些苔蘚，地面也更軟，踩下去會有一點黏。
“注意泥地。”秦老師提醒，“別一腳踩進坑裡。”
走了一段，前面的老師舉手示意停。
“前面有血味。”他低聲說。
蕭夜確實聞到了——一種鐵鏽味，淡淡的，卻和昨天魂獸身上的新鮮血腥不同，更有一點發酸。
“隊形拉開一點。”秦老師示意，“別擠。”
他們緩慢繞過一棵大樹，看到血味的來源。
是一隻死掉的魂獸。
看體型，應是昨日遇到的黑紋森林狼同類，甚至可能就是昨天那隻——背上的黑紋很相似，只是此刻，它的肚子被粗暴地劃開，內臟半拉在外面，血流了一地。
蒼蠅己經開始聚集。
“不是我們乾的。”李誠小聲說。
“廢話。”趙雲哲道。
秦老師走上前，觀察了片刻。
“傷口的方向，不像你們這種孩子能留下來的。”他說。
“這是別人昨晚打的。”
“誰？”有人忍不住問。
“可能是學院的高年級，也可能是別的地方的人。”秦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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