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第一環，不是吃一塊糖。”
“有人吸完魂環，第一件事就是睡三天。”
“當然——”他看了蕭夜一眼，“也有人，明天就能正常走路。”
“你屬於後者。”
“但也別逞強。”
蕭夜簡單活動了一下肩和腳。
傷口在藥物和魂力的作用下己經不再流血，只是疼。
“疼沒關係。”他心裡說，“疼才讓你記住這一環的代價。”
……
回程的路，比來時快了一點。
老師們大體上認為，今天的主要目標己經達成——讓幾個孩子獲得第一魂環，剩下的，不必再冒不必要的風險。
阿木走在隊伍裡，忍不住擠到蕭夜附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餓。”蕭夜說。
阿木愣了愣，隨即笑：“那行，我晚上把我的肉都給你。”
“你留著。”蕭夜說，“你現在比我更需要肉。”
“你剛吸完魂環，不更需要補？”阿木不服。
“我有別的地方補。”蕭夜說。
阿木想到他和黑市那邊的聯絡，若有所悟，又有點擔心：“你別老去那些地方，我總覺得不安全。”
“學院也不安全。”蕭夜說。
“魂獸森林更不安全。”
“你總得習慣——”
“這個世界沒有哪塊地是專門給你留著安全的。”
阿木被噎住：“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的你回去找你娘說。”蕭夜道，“她會說。”
“你這是把我往家趕。”阿木嘟囔。
“你自己想著回去就行。”蕭夜說，“有一天你不想回，那才危險。”
阿木愣愣地走了幾步，突然笑起來：“你這人，有時候說話難聽，有時候又突然說出一句挺暖的。”
“那是你的問題。”蕭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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