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語聲平緩,娓娓道來,彷彿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我初到那方天地時,一無所有,孤身孑然,無依無靠,只是修仙界最卑微的凡人螻蟻。無功法傍身,無資源修煉,無背景依託,更無半點修為,就連那方世界的基本生存規則,都一竅不通。”
“踏入異界的第一年,我過得狼狽至極,終日食不果腹,顛沛流離,居無定所。”
“我日日東躲西藏,疲於奔命,數次深陷必死絕境,每每只差分毫,便會魂飛魄散,徹底湮滅於天地之間。”
朱大常聽到這裡,抬起變形的面貌,雙眼擠出一條縫,迫切的問道:“瘋子,你確定你不是在編故事說書?”
也難怪他不信,動輒修仙悟道,一念斬千山,抬手覆星河。
這般荒誕絕倫的事蹟,簡首比科幻影片還要不真實。
一旁的林雨柔輕聲呢喃,眸中滿是恍然與震撼:“原來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她猶記當初,自己在天上人間為閨蜜慶生,意外被人販子擄走,身陷絕境。
若非凌風驟然現身,身姿傲絕,輕輕鬆鬆便橫掃所有歹人,她早己落得悽慘下場。
彼時她滿心疑惑,追問凌風為何身懷這般絕世本領。
凌風只笑著推脫,說是夢中得仙人指點,習得一身本事。
她從前只當是隨口敷衍的玩笑話,如今才知曉,那字字句句,皆是真實。
凌風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滄桑,繼續說道:“後來我遇見一個白髮老頭,他見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花見花開,人見人愛。”
“又說我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就收我為徒,傳我功法,授我修仙之道。”
“自那以後,我日夜苦修,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別人修煉一日,我便晝夜不息連修三日,旁人坐擁資源、安穩突破,我便遊走生死邊緣,以戰礪心,以殺養道。”
“我從最底層的煉氣修士起步,步步砥礪,層層突破,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一路荊棘叢生,最終登臨那方世界的武道巔峰,證得帝尊聖境。”
他語速從容淡然,寥寥數語細數修仙諸境,聽在蘇鎮山與雷虎耳中,卻無異於驚雷貫耳,震得人心神震顫。
他們身為世俗武道強者,最清楚修行本是逆天而行,每一步突破都難於登天。
而凌風口中層層疊疊、聞所未聞的至高境界,徹底顛覆了他們畢生的認知。
凌建國眉頭微蹙,輕聲疑惑道:“靈魂穿越?異界修仙?武俠大片?”
凌風又點上一根華子,繼續說道:“那方世界,名為天靈大陸,我在那裡,整整度過八萬八千年。”
“八萬八千年裡,我踏遍腥風血雨,闖過九死一生的絕境秘境,戰過西海八荒的絕代天驕,腳下踏過累累白骨,身前歷經萬戰沉浮。”
“我曾孤身一人挑戰上古宗門,也曾橫渡無盡星海,鎮壓域外邪魔,從塵埃裡的螻蟻,一路廝殺,步步登頂,最終證得無上帝位,封號——風帝。”
“帝者,萬道之巔,諸天獨尊。”
“在那片浩瀚修仙大世界,我便是世間極致的巔峰,抬手可碎漫天星辰,覆手可滅萬族生靈,縱橫諸天,無敵於世。”
短短數言,道盡萬古崢嶸,訴盡無上榮光。
客廳之內,瞬間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嗎人是還你……你,子瘋!槽臥?年千八萬八……八“:信置以難的臉滿,攏不合天半,大張,滯呆底徹常大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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