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對了!”
“帶徒弟來楊家酒樓交流,順便學上一段時間的川菜是吧?”
唐傑越說越篤定,還忍不住讚歎道:“不過你們酒店這位師傅的徒弟也不一般呀!他那文思豆腐做得還是很厲害的,只不過我之前是以主廚的評判標準去看他做的文思豆腐的,所以覺得差點意思。”
“對了,周經理,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這位師傅?我想當面聊幾句。”
宋硯主動往前邁了半步,嘴角微揚,“你要找的人應該是我。”
唐傑目光落在宋硯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在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停留的時間格外之久。
“小兄弟,你別逗我,做出文思豆腐的大師怎麼可能像你這麼年輕?”
周福原本不說話就是不確定宋硯的態度,此刻見宋硯己經主動坦白了,便立馬站出來幫忙作證,“唐先生,這是真的,宋先生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做的。”
唐傑依舊不敢置信,確認道:“我說的不是楊家酒樓的文思豆腐,是我吃的這道,難不成也是他做的?”
“是。”
“那剛才那些川菜?”
“也是宋先生。”
“包子呢?”
“還是宋先生。”
唐傑被幹沉默了。
逗我呢?
這道文思豆腐的水平可一點不比那些老字號的主廚差,放在楊家酒樓裡,取代楊老爺子的雞豆花都沒問題。
結果你告訴我,這道菜是眼前這個20歲出頭的小年輕做出來的?
非但如此,三丁包和五丁包這兩個當今白案的巔峰之作也是他做的?
哪怕知道周福騙他沒什麼好處,但唐傑還是覺得這傢伙在騙他。
唐傑盯著宋硯看了好幾秒,終於開始了他作為老廚子的刨根問底模式。
“小兄弟,我且問你,宮保雞丁最關鍵的火候節點在哪一步?”
宋硯想都沒想就答了:“下雞丁之前油溫必須控制在六成熱,讓雞丁入鍋後表面迅速定型鎖住汁水。”
“但關鍵節點其實在出鍋之後,底油煸花椒幹辣椒的時候,幹辣椒從焦紅到出香那一段只有三到西秒的視窗期,過了就發苦,沒到就不夠香。”
“很多人只盯著炒雞丁的步驟,忽略了這一步才是定味的根基。”
唐傑的眉頭動了一下,又問:“那這碗文思豆腐呢?關鍵在哪一步?”
“勾芡。”宋硯沒有任何猶豫,“刀功和高湯雖然重要,但我的水平還差了些,真正將這份文思豆腐昇華的是勾芡。”
唐傑總算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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