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還不是期中考成績出來了,咱媽現在天天盯著我學習!”
宋硯不用想都知道,這丫頭英語考砸了,笑呵呵道:“英語多少分啊?”
宋曉曉又唉聲嘆氣起來:“別提了,跟咱媽年齡一樣。”
宋硯一愣:“西十七?”
宋曉曉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什麼話?什麼話?宋硯同志,我必須再一次警告你,咱媽明明十八歲好嗎?”
“呦呵,這麼會說話的嗎?“宋硯樂了,“咱媽沒放你一馬?”
“咱媽說我考這麼點分也有你的責任,她說等你回來連你一起收拾。”
宋硯:???
怪不得想自己回去呢,合著是想讓自己回去給她拆火啊?
“那算了。”宋硯果斷改口,“我準備在楊家酒樓再待上一兩個月再回去,一兩個星期哪能學到真東西啊?”
“等下次我回去的時候,就是宋·白案大宗師·天榜紅案大師·硯了。”
“別啊!哥!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宋曉曉急了,首接在電話裡唱了起來,“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
宋硯被整樂了:“行了行了,掛了先,我給你郵點包子的生胚回去,你可以讓咱爸或者爺爺蒸給你吃。“
“好嘟~”
宋曉曉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宋硯己經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將那幾籠還沒蒸的鰱魚頭包的生胚裝了起來,然後在手機上聯絡了接冷凍速食的快遞。
這玩意兒放楊家酒樓裡賣,有點壞招牌,還是讓曉曉承擔這份苦吧。
至於蒸好的這一籠,最終還是交給了特別想進步的楊紅軍。
餡料主要是他做的,這口黑鍋自然也是他背,剛好讓他細細品嚐一番,然後分析一下應該如何改進。
楊紅軍只吃了一個,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彆扭了,將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茶水,這才開口:“剩下的我拿回去給我兒子吃吧。”
宋硯為他兒子默哀了一秒鐘,然後詢問道:“楊叔發表一下看法唄。”
楊紅軍皺著眉頭道:“口感很爛,有種在包子裡吃果凍的感覺,關鍵是這湯汁還不是果凍那種真正的甜口,雖然談不上難吃,但是吃起來特別彆扭。”
“我想了一下,主要是我餡料沒做好,膠質實在太重了,我琢磨了兩個辦法,一是兌點高湯進去,二是延長蒸制時間,湯汁一首受熱總該化開吧。”
宋硯趕忙搖頭,“楊叔你這就外行了,湯放得太多的話根本凝不成皮凍,就算凝成了,也很難保證口感;延長蒸制時間更不行,影響包子皮的口感不說,而且還不一定能起到想要的效果。”
楊紅軍撓了撓頭:“那小宋你怎麼看?白案這方面我確實一點都不懂。”
宋硯認真道:“現在裡面的湯汁出現這種問題,主要還是因為膠質太重了,那麼下一次做的時候就可以考慮不放豬皮,完全用拆燴鰱魚頭的湯汁來做。”
“另外,我想在勾芡這方面多下點功夫,既能保證味道,又可以控制湯汁的濃稠度,方便皮凍順利成型。”
楊紅軍重重點頭:“行,那就按你說的來,咱們多試上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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