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突然覺得這孩子也挺可憐,蹲下來掐了一把小男孩肉乎乎的臉蛋:“行了行了,別哭了,不就一個包子嗎?哥哥賠給你一個不就是了?”
小男孩的哭聲戛然而止,但眼眶裡還掛著淚珠,氣呼呼地瞪著他:“什麼叫一個包子?是兩個好嗎?我吃飯的時候都沒吃飽,好不容易才留了這兩個。”
他吸了吸鼻子,繼續為三丁包正名:“而且這不是普通包子,它有名字的,叫三丁包!比學校門口賣的肉包好吃一千倍!比媽媽做的飯好吃一百倍!比……比肯德基的漢堡還好吃!”
宋硯聽得嘴角瘋狂上揚,但故意板著臉,臭屁道:“我覺得也就一般般吧,我吃過好多更好吃的包子,你說的這個三丁包頂多算是個及格水平。”
“你胡說!”小男孩氣得從地上蹦了起來,“三丁包就是天下第一好吃的包子!你有什麼資格說它不好吃!”
孫瀟月也回過頭道:“楊家酒樓的包子確實很好吃,不過他們針對每人每桌都有限量,我們一家人就買到這麼幾個,帥哥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們再買一份?錢不用你掏,我們給。”
宋硯首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狗毛,道:“現在的包子己經賣完了,不過鳳尾千層卷倒是馬上有,你們要不?”
孫瀟月詫異地盯著他,“啊?你確定嗎?他們家怎麼都沒人說啊?”
孫宇也轉過身來,“兄弟,你既然知道鳳尾千層卷,那你應該也是楊家酒樓的食客吧?不過他們今早的菜單隻有三丁包和蟹殼黃這兩個,我們剛吃完出來,沒看見選單上有鳳尾千層卷。”
宋硯嘴角微微上揚,“早上的確沒有賣的,不過等我做好不就有了?”
“啊?”孫家眾人齊刷刷地愣住了。
宋硯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揚起下巴,頗為風騷地裝了一把,“在下不才,略通廚藝,是楊家酒樓的白案廚師。”
說完,他便等著這一行人對自己投來崇拜、羨慕、仰望的目光。
然而,孫爸愣了兩秒,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看來你應該是楊家酒樓的幫廚或者學徒吧?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但還是要腳踏實地,好好學習才是正道,不要好高騖遠……”
孫媽也幫腔起來:“就是啊,我看小帥哥你也就二十出頭吧?跟我家月月差不多大,那種水平的白案點心,沒個十幾年的功夫,根本做不出來的。”
孫宇笑道:“跟我姐一樣大,要是你都能做出鳳尾千層卷那種極品麵點,那我姐就該自卑地哐哐撞大牆了。”
孫瀟月一拳砸到他腦袋上,“屁話真多!你咋不自己撞牆去呢?”
見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宋硯只得轉頭看向小男孩,語氣溫和道:“小朋友,你覺得哥哥有沒有在騙你啊?”
“沒有!沒有!”
小男孩連連擺手,然後又怯怯地說,“大哥哥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呀,我的臉真的一點都不好掐。”
宋硯滿意地放開手,“來,跟哥哥去楊家酒樓,給你做點好吃的。”
說罷,他轉身朝楊家酒樓走去,孫家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一進酒樓,前臺的小胖和蔡鵬看見宋硯,立刻站得筆首,齊聲喊道:“宋哥!”
宋硯擺擺手:“樓上還有包間沒?可以給他們安排一下嗎?”
“好嘞!天字五號房,幾位這邊請!”小胖點頭哈腰,殷勤地招呼眾人。
等孫家人在包間裡坐下,孫瀟月終於忍不住,拉住正準備上茶的小胖:“那個……你們剛才叫他宋哥?他在你們酒樓到底是做什麼的?”
小胖一臉詫異:“你不知道?”
“他說是白案廚師。”孫宇遲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