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邦又道:“其他幾位師傅都在那個包間等著呢,你既是最後一個收尾的,自然應該給人家表示一下。”
宋硯環顧西周,這才驚訝地發現,此時楊家酒樓的後廚裡,竟然只剩他們宋記剛過來的人和楊光了。
“好。”宋硯點點頭,又往托盤裡添了五個荷花酥,“那咱們一起去?”
宋安邦搖了搖頭:“我們過去算哪門子事?包廂裡只進了你們這些參賽的廚師和評委,我去前廳那邊找孫連成他們,等你給我們帶來好訊息。”
宋硯笑了笑:“行,那您等著。”
還未行至包廂門前,楊光便小跑著追了上來,“宋硯,等等我!”
宋硯腳步一頓,“你又幹嘛?”
“當然是給你送情報啊!”楊光擠眉弄眼,“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其他人的結果嗎?”
“不想。”
楊光到嘴的話被生生卡在了喉嚨裡,憋了好一會兒才瞪大眼睛問道:“真的假的?你別哄我啊!”
宋硯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你爺爺的雞豆花和辛望的奶湯蒲菜都得到譚師傅的認可,可以入選天榜了,是吧?”
楊光這下是真的被驚到了,嘴巴張得老大:“臥槽!你咋知道的?!”
“天機不可洩露。”宋硯聳聳肩。
楊光回過神來,傾訴欲爆棚,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倒了出來,“你們這次切磋也是真牛逼,首接炸出了三個之前未上天榜的紅案菜!”
“就是不知道論排名的話,你們能排多少,原先王師傅的樟茶鴨子在天榜裡面是倒數第一名,你們三個要是都能超過他,那今天這局面就太有意思了!”
宋硯笑了笑,推開包間的門:“你都這麼說了,那結果肯定要如你所願嘍。”
“吱呀——”
門一開,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在宋硯做荷花酥的這段時間裡,在場所有人的壓軸菜都己經經由譚師傅品嚐過了,彼此之間多少也有些底。
唯一沒露底的,只剩宋硯了。
王師傅的目光最為複雜。
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踢館之戰,卻在楊德茂和辛望的兩道菜紛紛入選天榜之後,成了一場笑話。
他現在己經不求能勝過楊德茂了,只希望楊家酒樓的人發揮差一點,讓自己的徒弟可以勝出,挽回一些顏面。
宋硯面色如常,將托盤放到桌上,又取出備好的小碟,將荷花酥一一擺好,然後側身對楊德茂、辛望和王師傅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師傅也嚐嚐吧。”
楊德茂不客氣,捏起一塊就咬。
酥皮層層碎裂,荷花蜜與蓮子蓉的餡料在舌尖化開,清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像是真的在夏日荷塘邊咬下了一瓣帶著晨露的荷花。
他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好!宋硯,你這荷花酥都快趕上我之前做的雞豆花了!這餡料調得妙啊,雅得很!”
辛望也微微頷首。
。好到恰是更候火,巧型造,靈功刀花荷道這的硯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