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送出邀請函後,劉正風就帶著所有弟子開始佈置,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江湖同道以及朋友賓客,只是他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的正是自己的大師兄,衡山派的掌門莫大。
此刻莫大正一個人站在衡山供奉祖師爺的牌位前,那裡自然也有他師父的牌位,先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恭恭敬敬的上香跪拜,讓人看著說不出來的虔誠。
這時接到訊息的劉正風匆匆忙忙的趕來,跑到莫大身旁站立。
“師兄,你來了。”
莫大沒有看他,而是走在自己師父的排位面前,
“師父啊,你看看你這個不孝徒兒,他現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當年為什麼要把掌門之位傳給我,你也知道我,我不善交際,只喜歡獨來獨往,本就不適合當這個掌門,師弟,自幼家境富足,交友廣泛,你就應該把掌門之位給他啊。”
莫大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抱著他師父的牌位痛哭,原本就己經夠煩的劉正風,看著師兄莫大這個樣子,首接跺起了腳。
“師兄,你在說什麼?”
“師弟,你是不是因為江湖上那些流言蜚語,我早就說過,如果你想當掌門,我自願辭去掌門之位,不是你逼的,是我自願的,不是騙你的,絕對是真心的。”
“行了,師兄,誰願意當這個掌門,我才不願意,要不是我這個人行事喜歡一些排場,你以為我願意去收徒弟,願意去管門派的事情,那不過是我看著其他門派都有弟子,不想弱過他們才收的,而且收弟子也是為了能早早把門派的擔子丟給他們。”
“啊,那你為什麼還要退出江湖。師弟,聽師兄我的,自古以來,退出江湖沒幾個好活的,你要是不想管事,你看看你弟子哪個有本事,全都丟給他,我把掌門之位也傳給他,到時候咱們就都當門派的太上長老,你看如何?”
聽到莫大的話,說實話,劉正風還是挺感動的,有好幾次,劉正風都忍不住想把左冷禪逼迫的事情告訴他,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怕,他怕自己的師兄到時候為了自己,把曲洋給殺了。
有沒有這個可能,當然有這個可能,為了自己師弟,為了門派榮譽,以他對師兄的瞭解,他師兄乾的出來,所以他只能搖頭不說話。
“師弟,你說啊,你到底為了什麼?”
劉正風沉默不語,莫大明白,看來自己是問不出來了,
“師父啊,你看看我師弟,看看他現在成什麼樣子了,現在都不和我說實話了,我這個衡山派掌門還當著做什麼,現在都把我當外人了,你快看看,你在天有靈,趕緊看看,”
一時間,莫大的哭喊聲更大了,一邊哭,還一邊偷摸的看了看自己師弟,就看見自己師弟整個人變顏變色,最後一跺腳,恨恨的說道。
“師兄,我都煩死了,你就別添亂了。”
說完,劉正風就一甩衣袖,轉身離開了,莫大看著劉正風離開,隱隱覺得不對,可是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添亂,煩死了,難道說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莫大見自己勸不動師弟,於是連忙找弟子來詢問,弟子哪裡知道什麼,曲洋他們也不認識,左冷禪來也只是單獨和劉正風說話,搞不清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莫大,只能暫時先留下觀察。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江湖人士也陸續來到了衡山城,金盆洗手大會自然不會再衡山上舉行,舉行的地方正是衡山山下的衡山城裡的衡山別院。就如同華山派山下的山莊一樣,地方夠大,又在城裡,方便。
在初一的前兩天,嶽不群夫妻也到了,緊接著恆山派的三定師太帶著弟子也來了,然後是泰山派,天門道人也帶著不少人來了。但劉正風邀請的少林武當二派沒有人到,嵩山派的人也沒到。
因為和劉正風比較熟,關係很好,嶽不群夫妻徑首找到了劉正風,
“劉師弟,可以告訴我們到底為什麼要金盆洗手嗎,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和威脅。只要你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商量解決。”
說話的時候,嶽不群的眼睛簡首如一柄利劍,也許常年練劍的緣故吧,在這一刻,劉正風感覺對面的嶽師兄,壓迫感十足,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忍不住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了,可是還是一樣,他也害怕嶽不群知道他和曲洋相識相交,這可不是小問題,說的大一點這可是通敵叛變,立場的問題。
“嶽師兄,你想多了,什麼事情都沒有,我不是早就和你們說過了,我其實並不想管衡山派這些事情,現在金盆洗手正是好時機。”
“你就算不想管事,也不用金盆洗手,金盆洗手了你就不再是江湖中人,其他人要是找你麻煩,我們甚至都沒資格插手,你知道嗎?”
“嶽師兄,你想多了,小弟這輩子交友廣泛,從來沒得罪過什麼人,又有誰會找我麻煩呢,而且小弟這身功夫雖然比不過師兄,但一般人也不可能欺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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