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兄”
“嶽師弟,寧師妹,你們也去勸過我那師弟了吧,看來也失敗了。”
嶽不群和甯中則兩人點了點頭,
“你們說,到底是為了什麼,我不明白,怎麼好好的就要金盆洗手了,他如果想要掌門之位,拿去好了,反正我孤身一人也習慣了,說起來,衡山派都是師弟在管,衡山弟子也全是他徒弟,和掌門沒區別,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你們是聰明人,幫我想想,到底因為啥?”
嶽不群和甯中則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嶽不群倒是有些許猜測,但那是根據前世的記憶,現在這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啊,也就不好說出來。
“唉,算了,算了,隨他去吧。”
得不到答案的莫大,嘆了口氣,嶽不群看見莫大這樣子,嶽不群也有些不好受,心裡想著,如果劉正風真如書中所言,和曲洋認識勾搭一起,那自己只能盡力保全他家人了。為什麼不保劉正風,保不了,也不敢保,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立場的問題。
接下來的兩天,嵩山派的人一首沒來,劉正風心裡卻越來越急,這嵩山派到底什麼意思,少林,武當也就算了,畢竟自己和他們也沒什麼交集,可是嵩山派是五嶽的盟主,他們要是來人了,不管是什麼情況,劉正風都感覺自己還能頂得住,可是現在嵩山派的人一首不出現,那就不知道左冷禪會如何對付自己了。
初一,上午,時間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劉正風預定的金盆洗手的時間就要到了,依舊沒看見嵩山派的人,心想管不了那麼多了,不來更好。
“大年,開始吧”
“師父”
站在劉正風面前的向大年,說話頓了頓,
“有什麼話,說”
“師父,你現在後悔還來的急,要不?”
“大年,我跟你說實話吧,如今我實在沒有辦法,而且這事不能跟別人說,有個事,我要你答應我,如果,我說如果,我要是遭遇不測,你師孃,師妹,還有你剛出生的小師弟,就拜託你照顧了。”
劉正風這話一齣,向大年整個人都呆住了,
“師父,是不是因為左冷禪,要是因為左冷禪,咱們可以和師伯說。”
劉正風攔住了向大年,不讓他繼續往下說,心說,就算是你師伯又怎麼鬥得過左冷禪,鬥得過嵩山派。
“大年,沒事,我只是說如果,沒事自然是最好,要是真發生了什麼事,你到時候自然清楚了,走吧,吉時己經到了。”
說完,劉正風一馬當先的朝準備的儀式會場走去,此時會場坐滿了人,但最左邊的上位,給嵩山派準備的座位,卻全是空的。劉正風瞟了一眼之後,立馬轉換笑臉。來到最當中前面,主位,雙手朝兩邊抱拳。
“感謝各位武林同道,百忙之中能來參加劉某的金盆洗手儀式。”
劉正風先是一陣感謝,然後又說了一大堆客氣的話,前方的眾人也是連忙起身還禮。
“吉時己到,金盆洗手儀式開始。”
一聲鑼響,主持儀式的向大年,大喊一聲。一時間眾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坐回原位,劉正風的二弟子米為義,親自端了一個金黃色的銅盆過來,盆裡裝滿了清水,放在劉正風面前不遠處的凳子上。
劉正風先是點香,朝給正堂上香,拜了拜,然後轉身來到凳子前,擼起自己袖子,就要將自己一雙手放進銅盆時。
“慢”
眾人就聽的一聲大喝,然後就看見那擺在凳子上銅盆首接被一石子打翻,劉正風的雙手還沒來得及沾水,盆裡的水就被打翻在地。
緊接著,就看見嵩山派十三太保前三的丁勉,陸柏,費彬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不少嵩山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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