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的出現讓令狐沖有些詫異,但轉念就想起自己師父以前對衡山派的評價,他們並不是傳統意義的武林門派,更像是一群玩音樂的藝術家,之所以加入五嶽劍派這個聯盟,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己。想到這,令狐沖有些理解了。
來到臺上的劉正風並沒有認出對面的那人是任盈盈,任大小姐帶著蒙面斗笠呢,她現在和令狐沖在一起,可不想被正道人士認出來。
看見來人是劉正風時,任盈盈也愣了一下,心說他怎麼來了,五嶽劍法不都是玩劍的嗎,難道也吹簫。
就在任盈盈胡思亂想的時候,主持人上前來,讓兩人分別吹奏一曲,任盈盈當即就吹了一曲自己最拿手的曲子,聽的臺下的好手們都沉醉其中,就連對面的劉正風也露出很欣賞的表情,感嘆對方這位簫藝高超。
任盈盈一曲作罷,劉正風不慌不忙拿出自己的玉簫,當他吹奏的第一個聲音響起,站在對面的任盈盈,就明白自己小看這位劉正風了,自己不是對手,無論是技巧,還是其節奏的把控,自己都差了不少,簫聲更是悅耳動聽,不覺讓人沉醉其中。
一曲作罷,臺下的眾人一時間都沒緩過神來,要知道此時,臺下眾人可以說全是行家裡手,就連他們都全都沉醉其中。
“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開始有人叫好,之後臺下眾人紛紛為了劉正風鼓掌。任盈盈也對劉正風佩服不己,自己雖然輸了,但是能見識到像劉正風這樣的音樂大師,也是相當高興。
任盈盈並沒有立即下臺,而是在臺上向劉正風討教了一些吹簫的技巧,以及一些樂理的知識。當然劉正風也詢問了任盈盈一些東西,總的來說,以任盈盈請教為主,而且兩人的聲音,臺下的那些藝人們也都聽得見,一時間大家全都獲益匪淺。
最後任盈盈這才向劉正風深施一禮,從臺上走了下來,徑首走到令狐沖的旁邊,看見令狐沖,劉正風當即就認出來了,令狐沖滿臉微笑的朝劉正風抱拳行禮,劉正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那女孩跟在令狐沖身邊,那她不就是...
一時間劉正風愣住了,不過很快他就被臺下的叫好打斷了,並非有人向他挑戰,而是臺下有人向他請教,劉正風當然也樂於指點一下眾人。令狐沖兩人見此,相視一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等劉正風緩過神來的時候,沒看見他們,不禁摸鬍子沉思,這兩人怎麼來了,任我行會不會也來了。想到這,劉正風心頭不禁一顫,於是他也不守擂,首接匆匆的下了臺,主持人想攔都攔不住,只能把之前準備好的擂主又請了出來坐鎮。
令狐沖和任盈盈兩人離開吹簫擂臺後,又沿著道路往前走,幾乎常見樂器的擂臺,這裡都有,只是有的人多一些,有的人少一些,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彈琴的擂臺。擂臺下可以說擠滿了人,除了揹著琴的好手,更多是穿著文士衣服的富家公子,此時的他們正在紛紛叫好。
原來臺上正坐著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在彈琴,令狐沖詢問過身邊人才知道,這個姑娘正是來自秦淮河的花魁,名喚卞玉京,不僅人漂亮,而且琴也彈得非常好,據說整個秦淮河就沒有人能比她彈得好。
“衝哥,你覺得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任盈盈一句話,就把正在不知是沉醉於美貌,還是沉醉於琴音裡的令狐沖驚醒。
“當然是盈盈你漂亮啊,在我心裡你最漂亮”
令狐沖一頭冷汗的說到,
“哼”
任盈盈當即轉頭看向臺上,不得不承認臺上這位無論樣貌,臉型,身材,妝造,服飾全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任盈盈雖然對自己的樣貌很自信,但是看著臺上卞玉京也不得不感嘆她的美貌。
卞玉京一曲作罷,臺下那群公子哥,紛紛大聲叫好。
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老頭上場了,之所以說奇怪,那是因為這個老頭身邊還跟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而且一點也不怯場,還朝臺下做鬼臉。
看見是個老頭上場,臺下那些公子哥紛紛喝倒彩,這些人來這裡,純粹是來看花魁的,可不想看什麼老頭。聽著臺下的叫罵聲,老頭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從背後解下自己的琴,放好,閉目定了定心神,這才睜開眼,雙手開始動了起來,
雖然早知道聽過卞玉京的琴音還敢上場的,肯定有兩把刷子,但誰都沒想到,這老頭的琴音一齣,臺下眾人立馬就沉浸其中,令狐沖和任盈盈也是如此,就連跟在他倆後面的劉正風也不例外。
於此同時,在橘子洲頭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是主辦方自己留出的一處,西周還有人員把守,外人不得進入。
“什麼,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陸師叔,魔教那邊來信,說他們那邊出事了,之前聯絡過的,懂音律的幾個魔教頭領全都來不了。”
“來不了?為什麼來不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舉辦這個音樂大會,花費了多少時間和心血,現在你告訴我來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