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那邊說確實來不了,據說是出了緊急的事情,現在他們正在努力打探。”
聽完話之後,陸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這個音樂會,就是陸柏得到左冷禪命令後搞出來的,為了搞定這個音樂會,他特意上南京,找了個搞過這種活動的頭,在他幫忙下,才在離衡山不遠的長沙府開了起來,為此他更是幾乎將秦淮河上有名的花魁都請來了,可以說花了很大的價錢。
之前就有弟子來報,劉正風己經來了,他當時還很高興,雖然說莫大沒來,但是隻要劉正風來,這計劃就可以說成功了一半,等魔教那邊會吹簫的頭領一到,然後安排他們上臺交流交流。後續再引誘魔教頭領給劉正風寫寫信討論下吹簫的問題,那劉正風勾結魔教的證據就確鑿了,到時衡山派想不就範都難。
可是現在卻說魔教的人來不了了,那不就是說自己的計劃要失敗了,陸柏一時間有些頭疼,面色鐵青,他面前的嵩山派弟子們一個個更是不敢出聲。花了那麼多錢財精力,現在卻失敗了,是人都會不好受。
就在這時,一個嵩山派弟子匆匆的跑了進來,
“師叔,師叔”
“什麼事,說。”
陸柏沒好氣的回了句話,那弟子根本沒注意到現場氣氛,
“師叔,剛才發現令狐沖了,而且他身邊還跟著個戴斗笠的蒙面女子,我們推測那個女子應該就是魔教聖姑任盈盈,剛才劉正風還上臺和任盈盈比賽吹簫了,劉正風贏了。”
“師叔,那是不是就可以說劉正風勾結魔教聖姑了。”
“令狐沖,任盈盈?任盈盈雖然是魔教聖姑,但她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她還跟著令狐沖,我們要說劉正風勾結魔教,他也會說他只是和令狐沖聯絡,行不通啊,唉。”
“師叔,師叔”
這時又有一個嵩山弟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在彈琴擂臺那裡,來了一位神秘老者,他還帶著一個小女孩,我們仔細調查過後,發現他很可疑,我們根據魔教那邊傳來的人員資訊做了對比,我們懷疑他就是魔教長老曲洋,雖然他現在樣貌不一樣,很可能化了妝,但是根據我們的內部訊息,魔教長老曲洋,他的兒子和媳婦前不久病死,只留下一個小孫女,那小孫女的樣貌年紀和那老者帶來的一模一樣。”
“那就不會錯了,曲洋也來了,看來咱們這次音樂大會,也不算失敗,什麼牛鬼蛇神都吸引過來了,可惜看樣子他是個彈琴的,要是吹簫的多好。”
陸柏站起身來,原本鐵青的臉色也變好了一些,在原地轉了兩圈,
“你們先過去盯著,不管這次成不成功,先給我分別盯著劉正風,曲洋,他們要是能勾搭在一起就更好,要是不會,咱們過段時間,換個地方再次舉辦一場音樂會,到時候咱們改一下方式,下一次咱們首接送邀請函,魔教那邊也送。”
“是,師叔”
聽到陸柏這麼一說,幾位嵩山弟子起身就走,陸柏想了想,自己在這裡等著也不是事,於是他也喬裝改扮了一下之後,勁首往彈琴那個擂臺走去。
這時,那老者一首琴曲也彈到了尾聲,臺上臺下一片寂靜,幾乎所有人全都沉浸其中。當最後一個音節結束,眾人仍舊站在原地回味。
“這位老先生,好琴藝,聽他的琴音,不禁讓我想起了我最美好的回憶。”
“我也是,我想起了我少年時遇見的女孩”
“我想起了我看過最美麗的美景。”
一時間在場眾人全都議論紛紛,所有人好像都很歡樂,都回憶起了自己曾經最美好的人或者東西。臺上的老者聽著眾人的談論,臉上卻有些許的失望。
“錯,大錯特錯,這首曲子根本不是歡快的曲子,它很悲傷,我想這位老先生一定是遇到了非常悲傷的事情,從他的琴音中,我聽出了他親人離世的悲傷。”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無不詫異,就連臺上老者聞言,按著琴絃的手也忍不住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