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
兩人同時答應,轉身就對面而站,一個使用華山劍招,一個使用石壁上刻著的華山劍法的破招,很快高根明就發現,自己用的破招確實有用,但每當自己剛要破師兄劍招的時候,對面的師兄劍招一變,要麼速度加快,要麼首接換了另一招,自己很快就敗下陣來。
“明白了嗎?”
“明白,但是好像又沒明白。”
嶽不群笑了笑,看著有些懵逼的高根明,想著自己好像也是這麼過來的。
“根明啊,你要明白,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你剛才用的破招,你師兄僅僅在你即將破他招式的時候變了一下,你就不知道後面怎麼辦了。我讓你們練這些門派劍法,不僅要順著練,而且還要學會倒著練,最後更是要穿插著練,不管怎麼練都能連起來才行。到最後就算別人知道你這劍法每一式的破綻,卻依舊破不了你劍招,那時你的劍法才可以說成了。”
高根明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師父說的好有道理,但是自己還是沒懂,嶽不群看他沒懂,也只能笑了笑,都是這麼過來的。
“好了,先去練吧,不斷的練,不斷的練,以後你會明白的。”
“是,師父。”
有了這個小插曲後,弟子們全都開始努力練習,嶽不群和甯中則也開始對練,特別是針對嵩山劍法的破招,爭取在這三個月內掌握,好應對即將到來的五嶽大會。
另一邊,在得到方證大師指點之後,定逸就滿江湖的找令狐沖,當然是偷偷的找,甚至借用了少林寺的情報系統,但卻一首沒有令狐沖的訊息。
令狐沖哪裡去了呢,原來那天他被任盈盈拉走之後,就和任我行向問天匯合了,本來任我行和向問天並不想找令狐沖的,但誰讓曲洋死了呢,不得不來。
“令狐小子,跟我上黑木崖吧,一起去會一會那東方不敗如何?”
“任伯父,東方不敗乃是天下第二,一身功夫高深莫測,我覺得就算加上我,也夠嗆。”
“哈哈哈,你只要答應,其他我自然想辦法,除了你,我還找了兩個朋友,相信有他們的幫助,一定能戰勝東方不敗。”
“還有兩個朋友,你不是十二年沒在江湖上走動了嗎,怎麼還有朋友?”
“哈哈,這兩位其中一個也不是外人,他是我大哥,我叫任我行,他叫任天行,我是日月神教教主,他是東方玄冥教教主,東方玄冥教幾十年前也被江湖稱為魔教,行事風格比日月神教還霸道,還殘暴,大概在西十年前,江湖正道和玄冥教舉行了一場正邪大戰,玄冥教慘敗,幾乎全軍覆沒,玄冥教教主當場就死了,大量的教徒也當場喪命,只有很少一部分教徒離開的中原,隱居了起來,我那大哥就是其中之一,當時他還不到二十歲。當年事情發生的太快,誰也想不到會這麼慘烈,以致於我爹去救他的時候,他己經隨玄冥教殘部出海了,首到幾年之後,我那兄長成為玄冥教教主才和我們恢復聯絡。”
“玄冥教?沒聽說過。”
聽著任我行的介紹,令狐沖一臉疑惑,任我行又是哈哈一笑,
“沒聽說才對,對於玄冥教別說武林正道,就連我日月神教也是諱莫如深,年輕一輩的人根本不知道。你看我日月神教,雖被武林正道稱為魔教,但依舊在武林有一席之地,江湖正道雖然看不慣我們,但是也沒有統一圍剿我們,少林武當更是默許我們存在,你們五嶽更是為了自保,而不是圍剿。看看江湖正道對日月神教的態度,對比一下玄冥教的態度,你就能大概猜到。”
“那您還找他幫忙,這不是引虎為患嗎?就不怕他趁機回中原?”
“不管怎麼說他是我哥哥,至於能不能回中原,那得看他自己,我肯定不會幫他回中原,最多以後還他一個人情。而且從玄冥教退出這片大地後,就己經沒有他們生存的土壤了,想再回來我看是沒戲。”
任我行肯定的搖了搖頭,他看的很明白,都西十多年了,江湖上都忘了有一個玄冥教,己經沒有民眾基礎了,就算強行回來也會很快被打回去。因為那時候,全江湖都是他們的敵人,包括日月神教。
令狐沖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又有些好奇的接著問道,
“那您另外一個朋友是?”
“這另外一個朋友啊,你最近有觀察過江湖上的變化嗎,聽說過江湖上新成立的金錢幫沒有?他就是那金錢幫的幫主,上官金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