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瞬間從中間一分為二。
左邊是葉子軒和白人老頭的通話，右邊卻跳出了一個黑底白字的即時翻譯滾動框。
會議室裡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去。
螢幕右側，白人老頭剛才的話被精準翻譯成大字。
“嘿兄弟，尾款什麼時候結？你找的這個虛擬背景太假了。”
“我這邊的網速卡得要命，緬北的訊號真是爛透了！”
緊接著，葉子軒剛才那句散裝英語也被無情地翻譯了出來。
“趕緊配合我把這出戲演完，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這幫傻子好騙得很！”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五公里，連連倒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子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子軒慌了神。
他抓起桌上的遙控器瘋狂按壓，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可螢幕就像被焊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緊接著，右半邊螢幕畫面一閃。
一份蓋著野雞大學鮮紅假公章的檔案彈了出來。
旁邊還配著幾張高畫質照片。
照片裡的葉子軒穿著油膩的圍裙在國外端盤子，還有被幾個黑人高利貸追得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
螢幕下方，一行加粗的血紅色大字緩緩滾動。
“學歷：野雞大學肄業。”
“外語八級證書：辦證街五十塊錢買的，還砍了十塊錢的價。”
“職業：跨國詐騙犯預備役。”
白人老頭見葉子軒半天不說話。
他在影片那頭急躁地罵了句髒話，直接扯下了背後的紐約夜景綠幕。
綠幕扯下，露出了幾臺破舊的電腦。滿地的泡麵盒，以及佈滿鐵絲網的窗戶。
“騙不到錢你別想活著出這個園區！別磨蹭了！”
老頭罵完，直接切斷了影片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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