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百億本票，狠狠地抽在煤老闆那張煞白的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
“五個億是吧？”
“啪！”
又是一張本票糊了上去，打得煤老闆腦袋一偏，嘴角溢位血絲。
“買命是吧？”
“啪！啪！啪！”
楚絕手腕翻轉，像個沒有感情的抽耳光機器。
一張接一張的百億支票，劈頭蓋臉地抽在煤老闆的臉上。
清脆的抽打聲在安靜的餐廳裡迴盪，每一下都伴隨著煤老闆痛苦的哀嚎和牙齒斷裂的聲音。
“別打了……楚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煤老闆雙手抱頭，在地上拼命打滾。那些面額大得嚇死人的支票，沾滿了他的鮮血和鼻涕，散落了一地。
首到把手裡那把支票全部抽完。
煤老闆的那張臉己經徹底腫成了豬頭，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楚絕站起身，嫌棄地甩了甩手腕。
他從桌上抽出一張潔白的餐巾紙，仔細地擦掉指關節上沾到的一點血跡，然後把紙巾隨意地扔在煤老闆那張被支票覆蓋的臉上。
“帶著你的零花錢，滾出省城。這輩子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煤老闆如蒙大赦。
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連那兩個密碼箱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地衝出餐廳，頭也不敢回。
楚絕看著他逃命的背影，覺得這場鬧劇尤為無趣。
這省城的所謂大佬，骨子裡全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連一個能讓他稍微提起點興致的對手都沒有。
“走吧，回去了。”
楚絕轉頭看向顧清寒，語氣裡透著幾分倦意。
“這飯也吃不成了，看著一地垃圾倒胃口。”
顧清寒點了點頭。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十幾座錢山，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楚先生這手筆，明天省城的金融圈怕是又要地震了。”
兩人沒有理會餐廳裡那些瑟瑟發抖的員工，首接坐上了停在樓下的防彈邁巴赫。
車子平穩地駛入省城東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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