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牆角蹲好。手機拿出來，開啟備忘錄。”
殺手連滾帶爬地挪到牆角，哆哆嗦嗦地掏出螢幕碎成蜘蛛網的手機。
“大哥，寫遺書嗎？”
“寫檢討。”楚絕冷冷地開口。
“題目就叫《殺手職業道德規範與業務能力提升計劃》。”
“字數五千字，查重率不能高於百分之二十。標點符號不算字數。”
“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滾蛋。要是敢跑，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顧清寒看著那個真蹲在牆角開始瘋狂打字的殺手，嘴角忍不住上揚。
“楚先生，你這懲罰方式頗為別緻。”
楚絕拎著披薩保溫袋，有些嫌棄地抖了抖袋子上的雨水。
“殺這種廢物髒手，讓他受點文化教育比殺了他管用。”
他看了一眼腕錶。
被這刺客一攪和，原本那點吃夜宵的心情全沒了。
只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顧清寒善解人意地拿過披薩盒。
“既然你氣悶，不如去市區轉轉消消食？”
“我先回莊園把這份轉讓協議整理一下，就不陪你逛了。那幾個女人估計還在裡面折騰呢，你自己躲清閒去吧。”
楚絕點了點頭。
“行，我去外面溜達一圈，順便透透氣。”
省城的夜晚並不寧靜，尤其是遠離了東郊富人區的老城區。
楚絕順著燈火通明的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間，他拐進了一條喧鬧的步行街。
這裡是省城最接地氣的一個夜市。
紅藍相間的塑膠大棚連成一片。
烤肉串的孜然味、麻辣小龍蝦的辛香，混合著各種地攤老闆的叫賣聲，撲面而來。
楚絕雙手插兜，穿梭在擁擠的人流中。
相比於那些勾心鬥角的商海博弈，他倒覺得這充滿煙火氣的地方分外真實。
他在一個賣雜貨的地攤前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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